第 20 章(第4页)
她拧着秀气的眉毛,嘴唇红润了点,说话时拉长音调,有种小孩子试图说服大人的仪式感。
“……”
池宴笑了下:“别得寸进尺啊你。”
“行吧,”
林稚晚小声咕哝,“反正吐得是你衣服。”
池宴:“……”
他洁癖很严重,当然忍不了这等事,嘴上没说话,步子到是稳了很多。
林稚晚又陆陆续续做了一些检查,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再回到诊断室,林稚晚靠着池宴,医生看着各种检查结果,叹息了声:“这姑娘的身体不太好啊。”
又问池宴:“你是她老公么?”
对于“老公”
这个词,池宴似乎有点儿陌生,适应了会儿才点头:“我是。”
医生“啧”
了一声:“虽然小年轻身体好,精力用不完,但是也要懂得克制。”
林稚晚:“……”
她悄悄偏过头,将脑袋埋在池宴的身前,打算让他一个人接受教育。
池宴哪里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一边回答医生,一边伸手报复似的在她头顶揉了揉。
“经期不调是需要调理的,不要不当回事,你们还年轻,年纪再大一点儿要不上孩子就知道麻烦了。”
“……”
林稚晚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感觉到她的羞怯,池宴挑了下眉,有点儿使坏:“您说的是,我们这就调理身体备孕。”
谁要跟你备孕了,林稚晚不满意地拧了下他的腰。
池宴背过手去,抓住她的手腕,给禁锢在手里。
两人经历了一场乌龙,之前剑拔弩张的氛围彻底不见,好像一切恢复到了从前——他嫌弃她矫情,她嫌弃他不着四六。
见他态度良好,医生满意地点了点头,给开了止痛药和优思明,不过池宴坚持,又开了一间病房,让林稚晚吊水住一夜。
她最近忙于工作,生活作息很乱,白天又低血糖,还泡了冷海水,要么也不会痛经到这么严重的程度。
临进病房之前,林稚晚还在感慨,她大概是唯一一个痛经到住院的了。
不过也没那么糟糕,毕竟池宴得伺候这个“麻烦”
。
她裙子脏了,唯一一片卫生棉还是刚刚问医生借的。
她躺在床上吊水,看着吊灯,脑海里盘旋着之后怎么办,然后看着池宴,眨了眨眼睛:“谢谢你哦。”
谢谢就谢谢,还带了个“哦”
,娇滴滴的。
池宴直觉不对,放下手机,看她。
林稚晚:“我裙子脏了。”
池宴明白她的意思:“我叫商场送来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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