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最年轻的葡萄酒(第5页)
贺顿说:“钱老师,你娶了我,是要后悔的。”
钱开逸说:“我不会后悔。”
贺顿说:“我长得不好看。”
钱开逸说:“你知道我是干广播的,从来就是幕后工作者。
对我来说,你有一条油光水滑的好嗓子,这就是天生丽质。”
贺顿说:“我很穷,像崔健唱的歌——一无所有。”
钱开逸说:“你没钱,我有啊。
虽然车子只是夏利,房子不算大,但总归都全了。
咱们不需要更多的东西了。”
贺顿很感动“咱们”
,但还是说:“你是不需要了,可我还需要。”
钱开逸纳闷,印象中的贺顿不是一个崇尚奢华的人,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简朴的,如今怎么摇身一变纸醉金迷起来?他说:“你还需要什么?钻石?豪华别墅?游艇?环球游?”
贺顿说:“你真是高看我了。
钻石和玻璃没什么区别,游艇我还晕船呢!”
钱开逸说:“你不会是想着让我升官发财吧?那可就真没戏了,我不是那块料。”
贺顿说:“我指的是我的事业。”
不说事业还好,说到事业,钱开逸目光炯炯,说:“对啊。
你的事业就是我的事业,咱们俩的事业就是一个事业。
从此后唇齿相依一荣皆荣一损俱损。”
贺顿看着他,感动让她不知说什么好,干脆就什么也不说了,专心吃烤鸭。
至于烤鸭什么味道则完全尝不出来。
钱开逸也不再说话,困难的话他都已经说完了,还有最困难的一句话,他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和贺顿的狂吃正相反,钱开逸什么也吃不下去。
只是不停地喝着鸭架汤,浓浓的白色汤汁挂在嘴唇上,像一粒瓜子仁。
“你以后愿意生一个孩子吗?”
钱开逸踌躇再三还是把萦绕心怀的话说了出来。
贺顿决定不再向深处探讨,封住说:“钱老师,今天咱们就到此为止吧。”
钱开逸说:“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以前交过一个女友,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了,她突然说不能生孩子。”
贺顿说:“那也许是有病。
每一个女子都不能确保自己婚后能不能生孩子。”
钱开逸说:“要真是那样,我也能原谅她。
可是,她不是不能生,是打定了主意不给我生。”
贺顿说:“那她愿意给什么样的人生孩子呢?”
钱开逸说:“她要是愿意给什么人生孩子,那还有救,我相信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耳鬓厮磨地,总能把她说动。
要命的是她不肯给任何人生孩子,说是不能损毁了自己的魔鬼身材……”
“后来呢?”
虽然听一个正向自己示爱的男子谈论他以前的女友生子,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但总比谈判一样的求婚,令人稍有放松。
“后来,一票否决了。”
钱开逸悻悻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