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孩子课业重
岁月如梭,距定在四月初一的雩礼,仅有十日之期。
许相知近来忙的是通宵达旦,废寝忘食是不可能的。
他坚信:身体越是疲累,就越要吃得好,睡得好!
譬如在一些乱七八糟的法术课上,教习让练习土遁术,当别人都在书案下费力地钻进钻出时,他索性遁在地下不出来,在里面一觉睡到课钟敲响。
练习林行术时,教习挥舞戒尺,赶在众弟子屁股后,弟子们像返祖的猴子一般,在树林里上窜下跳时,他便趁机挑个高高的树杈子睡觉;
教习让练习抉鸾照水术,这回可是两人一组,你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了吗?
他都抢着来做鸾生,手执乩笔先在在桌子上画张芝麻饼,反正“正神不附体,附体非正神”
,与其叫不明来历的玩意儿控制自己的身体,倒不如自己装神弄鬼哄人来的划算,这时,他只需要不停地翻白眼,流口水,不停地喊饿,同生们就会毕恭毕敬地将他们的点心双手奉上。
问占时,师兄弟们问的问题,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个,都是关于功法成败,修行高低的。
他发着癫儿,等他们依次将点心喂到他嘴里,若点心好吃呢,他就在桌子上的沙盘里,大大地画个“能”
字。
点心难吃!
他就大笔一挥“做梦去吧!”
有几次被慕游撞破,只骂他“缺了大德!”
可在独这巫舞,巫乐课,他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听,毕竟十天之后的雩礼,他献上的雩舞攸关生死。
他才十五岁,他可不能死。
毕竟娘亲的心愿就是叫他好好活下去。
一堂雩舞课下来,四肢百骸就跟散架了似地,他实在不能理解,雩舞的舞姿,为何四肢和躯干各有各的想法,就连脚趾头也不能在一个锅里吃饭,非要各过各的。
这分裂凌乱的舞姿,着实为难了他这把又柴,又硬的骨头。
更惨的是,孩子晚上回到宅子里,还要补习祝由术。
从学堂归来,他背着一篓子竹简,龟速前行。
一进院门,就看见祭酒老头和慕游在那等他。
没错,这就是他的两个课后教习。
祭酒老头是老师,慕游就是教导主任。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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