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二天就是新的一年。
总是把“新年新气象”
挂在嘴边,
但是从早上睁开眼睛意识到“这是新的一天新的一年”
这种事,对单崇来说,
还真就是二十几年头一遭。
他是被王鑫摇醒的。
“走,起床,去把手续合同先签了。”
大年初一这么好的日子,早上睁开眼看见的不是自己软糯香甜的女朋友,而是面临发际线危机中年油腻男子,单崇眨巴了下眼,逃避似的重新闭上眼,翻身面朝墙壁——
不算。
这么晦气的开端不能算是新年睁开眼的第一秒。
不算。
眼睛刚闭上三秒,
被子就被掀了,一万个后悔他怎么就没有睡前给房门上锁的习惯,
男人不耐烦地睁开眼:“大年初一,
大哥,别说敲公章的,打合同的打印店都不开门。”
“办法总比困难多,
”
王鑫拽着单崇的袖子,
“快点的,
起来,一会儿你妈睡醒了突然后悔了怎么办……我没安全感!”
“你没安全感,
管我要?那玩意是我能给你的?”
被他从床上拎起来,
男人不耐烦地半瞌着眼,“我的安全感是给我媳妇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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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时,卫枝也到了长白山。
因为女朋友来了,这些天在众人眼里已经重归冰冷滑雪机器的男人总算是肯到餐厅好好坐下吃顿饭……
脱了雪服外套,那股膏药和骨痛贴膏的药味儿差点给她熏得一个跟头。
坐在椅子上,勉为其难地张开双臂抱着男友的腰,用脸敷衍地贴了贴他的小腹——
腹肌倒是变硬了不少。
看着也瘦了些。
她把脸拿开了。
他低下头,品出了她的嫌弃,于是大手一扣把她的脑袋压回来,直到她从挣扎到放弃,闷在他怀里说:“好多人看着呢。”
单崇撒开手,她抬手,掀起他的速干衣,一看里面像什么玩意儿似的贴着一大排的贴膏,惊呆了。
“你也太拼了,”
卫枝说,“王鑫说了,你最近在捣鼓dou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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