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恶狼变憨狗
别老以为女人给男人治病就是吃亏占便宜,那是在治病救人,从阎王爷手里抢性命,麻烦把格局打开。
萧惟璟目光淡漠,“不害怕?”
哪个姑娘不爱美,沈宁刚接触血淋淋的外科也害怕过,但因为热爱很快就克服了。
现在几天不动刀子,感觉跟没吸粉似的,有瘾啊。
她喜欢这行业,可惜在这没有发挥空间。
“有什么好怕的。”
沈宁笑容轻松,“我给病人开刀治病,如同王爷上阵杀敌,习惯了跟砍瓜切菜没什么区别。”
见他不说话,她顿了下又问,“王爷上战场第一次杀人时,会害怕吗?”
萧惟璟想了想,“我第一次杀人,不在战场上。”
她好奇道,“在哪?”
“在御花园,五六岁的时候。”
萧惟璟目光凌厉,嘴角勾勒的弧度透着诡异,“后来就跟你说的那样,跟砍瓜切菜并无不同。”
五六岁就杀人?毛骨悚然的沈宁突然不说话了。
萧惟璟却来了兴趣,“知道我为什么杀人吗?”
摇头,表示并不想知道。
“不过狗奴才而已,居然也敢踩到我头上,所以拿石头把他脑袋砸烂,然后扔到枯井里。”
他说的很轻松,似乎在说别人的事,又似乎在开玩笑。
可沈宁知道,遇上不省油且专门残害亲骨肉的爹娘,他的生存环境并没有嘴上说得轻松。
谁都有不堪过往,她不愿挖人烂伤疤,“沈敬杰砍伤贺禄,至今不超过两个时辰,怎么传得沸沸扬扬?”
“好事不出门,坏事千里。”
萧惟璟冷然,“风月场所本就是纨绔子弟聚集之所,何况他们抬着贺禄穿街过市医治。”
哪朝哪代都如此,百姓们对男女那点事格外敏感,何况两个权贵纨绔因风月女人互砍断根的丑闻。
再者树大招风,沈贺两家都不是啥好鸟,明里暗里得罪的人不少,机会来了岂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他们或许不敢跟两家硬碰硬,但趁机宣扬抹黑还是有办法的。
故而,消息不胫而走,而且越传越离谱,说沈敬杰杀红眼血洗花楼,砍死砍伤数十人,沈怀仁包庇藏匿儿子。
包括沈宁也中枪,说她对贺禄见死不救,沈家全家恶人等。
总之,很狂疯。
沈宁哭笑不得,疲倦地靠着软垫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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