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冤书(第2页)
当年崔氏遭难时,男子处斩女子充妓。
所有人都以为崔小姐会自杀以保清白,但她居然没有,在所有亲人死后,她一个人,以自己的一身贱骨,撑起了整个崔氏的平反之路!
这其中的渊源,三言两语道不清的(心情不好,找个配角开虐!
):
那年,茶马道齐家遭受重创,货物被劫,人马损失。
齐家一怒之下,一纸诉状状告当朝枢密使,罪名列了一大堆,为的就是将之拉下马来——齐家为何会这般行事?还不是因为齐家的无妄之灾乃崔大人的手笔?
崔白崖面对这些罪证,不诉半点冤屈,不做一丝垂死之挣。
他只道条条确凿,一点也没冤枉了他。
他说:‘吾枢密院枢密使崔白崖,犯此大罪,罪无可恕。
吾认,吾愧,吾愿一人承担罪责,万望圣上念吾此前半生,未抚帝意,宽吾家室。
’
于是,崔白崖被投入了大牢,崔氏满门被投入大牢,等候发落。
此事本不是什么大事,但问题就出在这茶马道齐家上。
齐家是连接天朝和大漠各个部落的重要枢纽,地位虽然属于商户,但权力却极其的大。
天朝能人多,舍的下一个枢密使,却不能于齐家交恶。
朝野上下都知道圣上的打算,却独独留了一个崔应不知。
崔应四处奔走,半月内便消瘦下来,但任然得不到任何宽恕。
御前有旨,枢密使陷害茶马道齐家,妄图破坏天朝外交,其心可诛!
刑部、吏部尚书纷纷谏言不可轻饶,甚至就连他苦苦哀求过的上司礼部尚书,也在他走后秘密谏言要处死崔白崖!
崔应对此毫不知情,还在四处奔走关系。
他知道父亲此事有错,但这样的错,却罪不至死。
更何况,此事乃当今圣上亲口吩咐下来的,父亲莫敢不从!
可天地昭然,人心难鉴。
茶马道受损未能达到预期效果,齐家没有垮,反而迅速重整旗鼓,在边境占据了更重要的两条商道。
这下,齐家便成了天朝商贸得罪不起的势力。
天子授意,不得不从。
东窗事发,被推出来背黑锅的不可能是圣上,所以只能由崔白崖一人扛上着诛满门的罪!
事发第二个月,圣上下旨,崔氏男丁处斩,旁系流放,女眷充为官妓。
从此,各大官员府门外没了一个焦急的少年郎,因为他已投身死牢。
三日后,行刑正要开始,却爆出了一个崔氏惊天大事,甚至惊动了当今圣上——崔白崖之子崔应,茶马道官吏属,居然就是他的双胞胎妹妹崔莺娘!
原来当年崔夫人分娩时,所生虽然的确是双胞胎,但崔应却被早早选去充当了天子暗卫。
一来显示圣上对崔氏之信任,而来为了抵着崔氏越发的如日中天。
崔莺娘被迫从小一人分饰两角,梳起云鬓,戴上银冠,她便是崔家嫡子崔应。
施点粉黛,霞帔加身,她便成了崔莺娘。
圣上恩典,崔应弱冠之年便能回归崔府,封为伯爵。
可偏偏天意弄人,崔应还未即弱冠便身死大内——护了当今圣上,一箭穿心而死。
又过不久,茶马道世间便酿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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