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何罗神医是脑力劳动者(第3页)
那药囊里是合欢花、合欢皮、当归、白芍、山栀和薄荷做成的,清火解郁,养血安神的。”
何罗照例喋喋不休着那些药里的东西,还顺手把扳指扔给焦廉。
焦廉接下来,然后赶紧用心记住何罗说的话,他知道,这些句子能让自家世子爷高兴上一整天!
焦廉两人便端着何罗给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赶紧回未宥司汇报情况。
而何罗,见两人走后则扭头看了一眼连翘,问:“晴好呢?他去哪儿了?怎么我叫他他都不回答?”
连翘回答:“刚才晴好跟那个送信的人站在门房说话,我没注意。”
“什么?!”
何罗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她有些不知所措,慌慌张张地在院子里大声喊了晴好的名字,又急匆匆地让全部的丫鬟家丁去找,却什么也没找到。
“糟了,糟了!”
何罗冷汗直接从额头冒了出来,她迅速整理思路,抓住连翘,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一样,语速飞快地说:“我出去一趟,如果晚上我还没回来的话,就去未宥司找明水大人!”
说完,何罗便从晴好消失的那个门房处跑了出去。
她甚至焦急到连遮面的帷帽都没有戴上,她独自骑着马,狂奔出城。
她的骑术并不好,甚至可以算是差的。
但此时她的速度却飞快,她拼命攥住缰绳,夹紧马腹。
她的手在出城后不久就被缰绳磨破了皮,但她没时间理会这些了,只一骑绝尘,朝鹿府的方向去了。
在未宥司的人察觉了端倪的同时,鹿红鳞的花厅里,就算是白昼,烛火却依然亮着......
“妹妹,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只是这件事情兹事体大,绝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此事若是败露,我鹿家上下可就都完了!
所以,你得替哥哥保密...”
鹿晓甫焦急的声音从闺房传出来。
“鹿家的兴亡我自然在乎,可是哥哥你何故杀人?你我虽生母不同,可我也体会得到哥哥对我的关怀。
骨肉至亲,故此妹妹做不到向未宥司的大人检举哥哥。
可哥哥,你犯下如此大错,现已枉死四条人命!
且罗七公子是我未婚夫婿,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连他你都不放过!”
鹿红鳞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何会这般癫狂。
年少时鄯城的那场劫难她也经历过,她也恨,但是,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现在已经癫狂了,他只想杀人,只想以牙还牙,他只想复仇!
纵使是人命相关的大事,鹿晓甫也未曾对鹿红鳞动怒,他尽量平息自己的语气,道:“这件事情你不必多问,也许是我不切实际。
但虽然现在未宥司的人住进我们家中,便有查出罗泱池在我鹿府的可能。
不对,他肯定是查出来了,只不过现在我手里有这个人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你与我并非一母同胞,若是东窗事发,你就一口咬定不知情,便也得被宽恕,保住一条命便罢了。”
鹿红鳞有些慌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哥哥可能会死,自己这个从小护着她的哥哥,可能会死!
鹿红鳞开始后悔将那个熏球交给齐在忞,也后悔让人送信给何罗了。
但愿那封信送不到,但愿以齐大侠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察觉不到异常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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