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诚惶诚恐(第3页)
周松原来顺手想跟风夸两句,结果被这个眼刀给甩懵了。
这位新鲜出炉的状元郎,看上去有点不大好惹。
太叔泽全不当他那眼神一回事,习惯性地假装没看到,指着他说:“要我说,在朝中这么多年来,陆大人是我第一个见到不要命的。
以前还觉得他是胆子大,后来知道了原来瞿大人是他义父,我就明白了。”
话不说透,谁都听得明白他的意思。
这要是当做寻常时候,这可是明目张胆的贬低人家了。
陆羡之却笑笑,转移了注意力说:“义父,瞧见没有。
人家太叔大人说我仗着有您在被后背撑腰,胆大妄为呢。”
瞿威一顿,朝太叔泽扫了一眼过去。
太叔泽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压着声和陆羡之说:“你别瞎说啊,我是那么不会说话的人吗?”
瞿威重重地咳了一声。
太叔泽受惊地坐直了身,说:“陆大人说的玩笑话呢,我都在圣上面前夸了他几回了。
要真都是假的,那岂不是欺君之罪。”
陆羡之得理不饶人:“那你说,你几个意思。”
瞿威:“羡儿,休得无礼。”
太叔泽笑了笑,挑着眉说:“真想知道啊。”
陆羡之说:“你说啊,你有胆就说。”
太叔泽:“………………没陆大人有胆。”
这人看着像是喝多了酒,胆子都要上天了。
他刚说完,陆羡之忽然往后一躺,打了个结结实实的酒嗝。
“嗝~”
太叔泽一头雾水,低头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在陆羡之不远处,隔着一个小盒子,上面放着一个小巧的玉壶,冒着森森寒气。
他进门的时候总觉这雅间看着小,里面还坐在这么多的人,四周的墙无窗。
进去却一丝热气都没有。
现在才反应过来,就是这玉壶的缘由。
从他们进门开始,陆羡之就不时提着那壶倒水猛灌。
他还以为是什么玩意。
原来里面都是酒。
瞿威往他这边探了个头,和旁边的人说:“把他带到隔壁去,你看着他。”
起来的是他们家的亲戚,和太叔泽和气地点点头,又低头无奈地把人扛起来,小声嘀咕说:“和小时候一个性子,这么大了也一样喜欢和人杠。”
太叔泽听得一脸懵,心想就陆羡之这圆滑的性子还算是喜欢跟人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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