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能力不行哦(第2页)
言鹤次轻轻朝啄菜的鸡走:“是是是!
你牛逼!”
而鸡就在言雄安背后,他转过身,脚冲它一削,到手的鸡又飞了。
“你这老头儿心眼儿这么坏呢你!”
“你心眼儿好?烟给我藏哪儿了,你说?”
“谁给你藏了,你别诬陷人!”
“我有证据!”
“少抽点烟不行吗?”
还真不行。
......
言雄安把儿子扯到一边:“走走走,爸爸跟你谈谈心!”
要在以前,言鹤次当时就跳起来,谈心?可拉倒吧!
吵架可以奉陪!
自打言雄安差点翘了后,他虽说也不是什么都听他的,脾气上倒是能让着他了。
他把鸡赶回去,陪言雄安在河边边走边聊。
言雄安第一句话就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跟他想说的事儿,这话其实不那么贴切。
“你湿什么鞋了?你别告诉我你涉黑了!”
“我涉黑?我这辈子跟这些人要斗到底,这辈子都要扫黑扫毒!
你真决定考警校了,也得继承你爸我这种心,否则你哪儿舒服待哪儿去!”
“嘿,我说你搞不搞笑,我不考警校的时候,逼我考,我想考了,你又说这种话,那我到底考是不考了?”
“你要当警察,不是谁逼你你才走这条路,如果你现在没有牺牲自己为人民服务的心,就别当警察,配不上那身制服!”
言鹤次停在后头,戳着石子:“没人逼我,是我自己的决定。”
言雄安回身,拍着他的肩膀:“你该长大了,有些担子,肩上应该也能抗得住,有些事儿,你冷冷静静地听爸爸说,听完后,不用想太多,过去就是过去了。”
...
原来,言雄安的妻子是第一个遭到报复的那一队缉毒警的家属,从那之后,言雄安就再也不会接儿子放学,家长会和生日一次也没参与。
言雄安不跟言鹤次说事实,就是怕他活在仇恨中长大,怕他像现在一样,哭个没完。
两父子蹲在河边,风呼呼地吹,言鹤次安静地哭。
言雄安从他荷包里搜出自己的烟,递了根给儿子:“多大人了,哭唧唧地像什么样子?堂堂男儿流血不流泪,想哭,以后都给我憋着。”
“不抽。”
“不抽?你骗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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