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第2页)
周舟买了玫瑰花瓣、香薰蜡烛、皮手铐、小马鞭……总之,凡是能讨男人喜欢的他都准备了。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给聂峋去了消息,约聂峋一点钟见面。
但聂峋回复说时间太赶,要推迟到下午三点。
周舟满心欢喜,只想着聂峋能来就很好了,还管什么一点三点。
不过,单是让聂峋一个人来还不够刺激,要是能让钟言亲眼看见他和聂峋亲热,想必那小贱蹄子的心理阴影面积足够盖一栋楼的。
这有点冒险,聂峋一定会生气。
但他只要咬死不认就行了,反正钟言是给“别人”
送画来的,又没有证据能证明买画人就是他。
而且聂峋只是表面看着专情,内里是什么货色谁知道,能答应来约会就足以说明为人也不咋地,说不定一见钟言没戏了就定定心心跟自己好了呢。
男人么,贪财或好色,总得占一样。
想到这里,周舟登上小号,给钟言发了一条消息。
下午三点整,客房门铃响了,周舟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发现来人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的,鸭舌帽、太阳镜、黑口罩,全副武装。
周舟警惕,问道:“你找谁?”
对方答道:“不是你约我来的么,放心,没有狗仔跟着。”
嗓音的确像聂峋,但因为压低了声调而和平常有一丝丝的差别;身量和体型也是聂峋不假,就连衣裳都换成了那天雨夜里见到的家居服。
可真够细致的,这是为了掩人耳目呢。
周舟心里窃喜,拿掉挂链开了门,一把将人拉进屋里,章鱼一样缠了上去。
房间里氛围正好,香薰蜡烛释放着温柔的光华,玫瑰花瓣铺满洁白的床被。
周舟急促地喘着,竭力表现,作势要靠自己的看家本事一举拿下聂峋的心。
聂峋也终于不再伪装了,主动脱他的衣裳。
他只穿了一身情趣睡袍,腰带一扯就轻松剥落。
可当他要摘下聂峋的口罩亲吻上去时,聂峋却拦住了他的手,而后低低笑了一声,一把将他推上了床。
周舟心领神会,立即摆出邀请的姿势。
他骨架匀称皮肤白皙,的确有几分魅力。
他两指夹过床头柜上特别包装过的套子,衔在唇瓣间,满含诱惑地说:“原来聂总喜欢粗暴的。”
聂峋说:“我非但喜欢粗暴的,还喜欢有人围观。”
周舟满脸羞红,“聂总竟然这么重口味,是不是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等等,聂总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吧?”
聂峋不答,转身却把房门打开,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只见几个扛着设备的人呼啦一下涌了进来,对着周舟就是一顿狂拍,像是早就调好了镜头,照相的、摄影的分工合作,有条不紊。
周舟吓坏了,哇哇大叫想去捡衣裳,可聂峋死死踩着他的衣裳不让他捡,他只能拉开被子爬上床,哭着喊着轰他们走。
然而人都是聂峋找来的,不拍过瘾哪肯走。
也无需拉开被子拍得太露骨,就这样遮遮掩掩的最带感,排版时还不用打码。
半晌,周舟哭得嗓子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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