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要为自己而活（第2页）

况且衍曾经亲眼见到它们杀了自己的亲人和皇族护卫，对于衍来说，它们与自己和水族是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衍以为他为了水族可以做任何事，可当事情真相摆在眼前，衍才意识到自己的脆弱。

衍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坚强，虽然担起责任，让水族重回巅峰的想法占据了上风，但衍的心底深处难免升起不适之感。

衍一方面同情水族的遭遇，另一方面又厌恶水族与它们之间的联系，同时也在厌弃自己。

毕竟，若是没有皇城，自己的体内也会拥有它们的血脉。

看着衍变幻不定的目光，白笙叹了一口气。

自从说出了水族与它们的关联，白笙就在担心衍的情绪变化，果不其然，衍的平静只是他的伪装罢了。

水母也看向了衍，水母没有衍那么多的想法，作为皇族护卫，水母只认一点。

那就是不论衍做什么，说什么，水母都会支持。

哪怕衍要杀了所有的水族，水母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水族是水族，它们是它们。

眼下发生的这一切，不是水族的错，也不是你的错。”

白笙直视衍的双眼，声音微沉，“问问自己的心，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看着白笙那清澈又明亮的眼眸，衍心头一震，以往的一切在脑海里一一浮现。

亲人和熟悉的长辈被它们杀死，自己被它们追杀，被别人占据身体，被它们利用，被白笙等人解救。

衍漠然的看着，心情异常平静，就像是在观看其他人的经历一般。

衍回想了从出生以来到现在所有的一切，最终画面停留在了水族最繁荣的时候。

那时候的衍还是个孩子，但却见证了水族的和谐，族群之间相处的十分和睦。

无数个不同的族群聚集在一起，为同一个目标而努力奋斗。

那时水族的体内也有它们的血脉，可却没给水族造成任何影响，水族其乐融融的生活在深海中，无忧无虑，安宁又幸福。

衍深吸了一口气，从回忆中清醒，对上白笙的双眼，心情彻底恢复了平静，“我明白了。”

衍明白了，就像白笙所说，这一切不是水族的错，也不是自己的错，唯一有错的就是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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