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泼妇(第3页)
一串钥匙,掉叮叮掉叮叮的,挂在她那肥臀上.儿女要讨点油盐,也得请示她。
晚上,吉副县令回家,最怕老婆。
“湘鸿,给老娘打盆洗澡水!”
“秃驴,给老娘洗了那条短裤。”
“木脑壳,给……。”
她像是个劣婆娘,一个女土皇帝,甚至像土匪婆子。
潘美莲是个说一不二的女人。
她原来就瞧不起老实忠厚的吉湘鸿,常常拿他与她过去的那些风流情夫相比,一个一个排着队来比,结果越比越气,越比越伤心,越比越觉得吉湘鸿相差十万八千里。
要不是他当上了副县令,她才不嫁给他呢。
更使她奈不得的是:每次和吉湘鸿行房事,都是刚刚把她一身欲火撩起,而吉湘鸿却尸样地落到床那一边,睡死去了。
接着就传来他扯猪婆鼾样的呼噜声。
她恨恨地踢他两脚,骂道:
“嫁给你这样一团软糍杷,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l”
这一天,吉家三闺女娈子考上初中,回来了。
她在山上就见过的县城干部,此刻她认真按山里礼仪接待战相公三人。
不一会儿,她刚出院的父亲、和护理的姐姐回来了。
他们为娈子高兴。
吉湘鸿从县城墟场上砍了肉,买了酒,走山路,赶回家的时候,正在烧午饭火的娈子笑着出门来,迎接父亲:“爹爹。
家里来客了。”
“娈子,这是肉,这是酒!”
“爹爹,今天是你过生日?”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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