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又变了

夜刚静，季长风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铁匠靠在石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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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秋霁和冷二的推断，三号的主人应该黑灰派人来杀季长风，三号就是那黑衣女子的代号，她们一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就算是如此，季长风也觉得‘三号’起得随便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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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霁出了门，没有带衙役，只身一人。

冷二先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东西，关门闭户却疼或通明。

季长风自己倒了一杯酒，就是劣酒，所以只配得上面前的土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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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霁一身也夜行衣，只露出一对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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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铺老板，将门一叶一叶关上，夜里已经没人前来买油。

秋霁蹲在房顶，借着房间里的油灯，监视油铺老板的一举一动。

油铺老板关上门后，走到一油缸前，将油封取下，缸口有一根麻线，油铺老板顺着麻线，提起一个更小的坛子，坛子完全浸在油中，提起来还在不断滴油。

油铺老板将一块木板放在缸口，将坛子放在木板上，这样滴下的油就会落入油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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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铺老板将封着坛口的油纸取下，从坛中取出一本账簿。

坛里没有油，账簿自然不会北邮浸湿，油铺老板将手指上的油污抹在长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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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翻开账簿，一笔一划记着。

看来油铺老板的记忆不错，每一笔都没有出错。

可惜秋霁不知道油铺老板具体些了些什么。

油铺老板写完，确定没有遗漏，在将账簿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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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铺老板拿上油灯，向里面的房间走去，脱下油腻长衫，灭了油灯，算是一天彻底结束。

灯芯冒出的青烟在房间里消散，油铺老板觉今夜特别容易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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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霁从后面进入油铺，将账簿取出。

缸还是那一口缸，有却已经不是了。

一缸油不可能卖得如此快，秋霁将手伸入油里，现除了上面一层油外，底部全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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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油铺老板说不记得将油卖给谁了，原来本就没有卖过，除了客栈里的伙计。

油铺老板一觉醒来，却觉自己已不再那熟悉的床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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