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是想抢就能抢的
冼仁安什么都没说,但他的反应足以证明他在心虚,确实是冼家逼迫冼司然的母亲改嫁。
司泓手伸到腰间,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在冼仁安惊恐的神情中,他握紧手枪,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的下一秒,冼仁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白色西装有血红色的洞口,不断往外流血,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在地上,他捧着自己的腿啊啊大叫。
司泓神色不改,重新将枪收回腰间,而后把冼司然拽到自己的前面,问冼仁安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相较于腿上的疼,冼仁安更恐惧司泓,他咬着牙,面前一片模糊,等视线一片清明的时候,他才看清面前人的模样。
现在是晚上,灯光并不算柔和,反而带着几分阴森,冼仁安看到冼司然的第一眼,双眼就瞪得如铜铃一般大,他惊恐大喊了一声:“大...大姐?”
这不可能,他大姐改嫁之后早就死了,怎么会...是鬼,他大姐来找他复仇索命了,他不要待在这里,他要逃跑。
紧紧按着流血的膝盖,冼仁安拖着残废的腿费劲地往门口逃,可没逃三两步,就被两个副官直接踹了回来,他不受控制在地上打了个滚。
冼司然紧紧咬着牙,恨不能亲手把冼仁安毙了,当初要不是这个舅舅,她母亲也不会嫁给林家,也不会抑郁而终,冼仁安属实该死。
“姐,我错了,你别索我的命,我也是迫不得已,以前冼家穷,都是老太太教唆我干的啊。”
冼仁安口中所说的老太太是冼司然的外婆,一个刻薄精明又重男轻女的老婆子。
冼司然不仅恨冼仁安,更恨那个老妖婆,只是现在那个老妖婆已经去世了,所有的罪孽只能让冼仁安一个人来还。
深吸一口气,冼司然道:“不怕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母亲早就去世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她的女儿冼司然。
十几年前,我母亲百般恳求你们不要让她改嫁,但你们却拿我来威胁我母亲。
母亲抑郁而终,这笔账早晚都要算,这是你自己造的孽,你自己来还。”
“外甥女...”
冼仁安喃喃道,“你是司然?”
冼司然没有说话。
四目相对,冼仁安挣扎着爬到冼司然面前,痛哭流涕道:“司然呐,舅舅当初也是鬼迷心窍,都是你外婆教唆的,你能不能原谅舅舅?”
“不能。”
冼司然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如果她没有跟司泓相认,那冼仁安如今还打着她母亲的名义来索要各种好处,这种人渣没什么可同情原谅的。
司泓道:“闺女,不跟他废话。”
沉吟片刻,司泓道:“来人,把冼仁安关进牢里,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放他出来。”
话落,副官拖着不断挣扎嘶吼的冼仁安离开。
一切归于平静,冼司然眼中隐隐有泪珠。
即便冼仁安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她的娘亲再也回不来了。
身后的姜啸恒心疼得不行,伸出胳膊想要抓住冼司然的手,司泓余光瞥见,直接把冼司然抱在怀里,卡在她和姜啸恒之间。
姜啸恒的手臂僵住,脸色不好看,这是他媳妇儿,这个老丈人真讨厌,他忍。
也没有办法,谁让这是他老丈人呢?惹不起,也没法躲。
将冼仁安处理掉之后,大家都安慰冼司然不要太过伤心,冼司然也很礼貌地回复。
一顿晚饭吃完,大家各自散去,冼司然和司泓说:“我想让姜啸恒跟我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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