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新旧之争(第2页)
于行疆的身份,在全丕派中属于“皇亲国戚”
,而慕容夫人的身份,也极为特殊,若无十成把握,孙敬瞻怎敢在这公开此事?更不会凭空诬人清白吧?
慕容秋染一脸冷笑,目光有些刺眼:
“孙敬瞻,你竟敢凭空诬人清白?你处心积虑,安插眼线在我身边,将我一言一行尽数掌握,我若与人勾结谋害你,你岂不是早就了如指掌,还需事后调查?”
孙敬瞻凝然不答。
“谁是眼线?”
陆嵩怒意已盛。
屈谅出去,又押了一人到跟前。
慕容秋染道:“他叫何钊,是我外园的管事,几年前就被孙敬瞻暗中收买,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孙掌门,此事我可冤枉了你?”
“不曾冤枉。”
孙敬瞻从容辩解,“不过我用何钊,是为了防止夫人受到他人蛊惑,言行有失,况且夫人住在内园,防范极严,何钊对你行动的掌握,非常有限,我怎能做到了如指掌?”
“好,那就让何钊自己来说。”
慕容秋染面似秋霜,“何管事,假若我要谋害孙掌门,你会知情么?”
“此等大事,在下肯定会及时探悉,密报掌门。”
何钊表情镇定,语气沉稳,下半身却股栗不已。
“孙掌门说,他手里掌握着我私通于行疆的信件和信物,可有此事?”
慕容秋染又追问道。
“确有此事。”
何钊垂首低头,“不过,那信件是我模仿夫人笔迹伪造的,信物是我潜入内园,盗取夫人的。”
孙敬瞻听到这里,哈哈一笑:
“这里是夫人的地盘,夫人亦是嫌疑一方,你将人拿获,屈打成招,处处开脱自己,构陷他人,这岂是剖疑之法、断事之道?行事如此儿戏,就不怕惹人笑话?”
二人各执一词,一时难分曲直。
李圮坤慢慢收敛笑容:
“看来此事牵连甚广,诤讼纷纭,不可仓猝定论,若要判个明白公正,必须聚齐相关人等,严密审查,可是那样一来,全丕派在江湖上的好名声,也就远播万里,尽人皆知了。”
后面这一句反话,份量极重。
李圮坤说完,迈开脚步,竟向外走去。
“李翁,你这是干什么?”
慕容秋染连忙叫道。
“我是局外之人,从不干预门派事务,承蒙各位朋友看得起,凡事留我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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