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心有所属(第2页)
刘病已,定然是那个刘病已!”
昔阳东青双眼通红,挂着些许淤青的脸上满布黑云。
他捶胸痛哭,边哭边骂。
站在一旁的榆林延鹤这才明白原来两家同时遭人陷害。
而相比起昔阳家来,他的闺女只是受了惊吓而已。
而昔阳家却是绝后了……顿时,他才知道自己上了歹人的当,闹出今日这一出来,剩下的只能是长长叹口气。
昔阳东青哭了会儿,突然扭身对着守在门口的小五吼到“把家里所有的门都给我堵住,把家里翻个底儿朝天,也要把那个刘病已给我捉住!
我要一口一口地把他的肉给撕下来!”
他怒目圆瞪,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吓得站在他身旁的榆林延鹤浑身一哆嗦。
“我的儿啊!”
昔阳东青如同丢了魂一样捶打着倒在血泊里的独苗儿子。
昔阳东青抱着昏死的儿子痛哭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走水了!
后院粮库走水了!
快请龙王……”
这一声音直接将痛心不已的昔阳东青惊吓地痛哭不出来。
他猛然站起身,瞪着大眼睛,跌跌撞撞窜到院子里,朝后院方向望去。
那里,滚滚浓烟如同一条青龙,扭曲着身子奔向天际。
“粮库……不,旁边是银库啊!”
“天杀的刘病已!
刘病已!”
昔阳东青竭嘶底里地吼叫着。
……
古道,晨风,瘦驴。
朝阳之下,得意之人在晃悠。
朝阳的光线已经将湿滑的石板路照得明亮如镜面,反射出光芒来。
一头瘦驴拉着一辆木架车子快速地在空寂的街道上奔跑。
一些早起的人们赫然发现,驱车的是一位大汉,而他所穿的竟然是一件红艳艳的婚袍。
瞧他的脸上,络腮胡子里竟然把嘴唇抹了红胭脂。
红艳艳的脸庞,黑黢黢的胡子渣渣,灼然一副夸张的脸蛋。
行人不觉怪叫连连。
而蹲坐在一个又一个箱子上面的是一位俊俏的少年。
此刻的他陡然“阿嚏”
“阿嚏”
“阿嚏”
……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哎!
打喷嚏有三大缘由一是被美女想念了;二是感冒了;三是被人骂了!”
刘病已嘟囔着,“我还是喜欢第一个,被美女想念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