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徒劳挣扎(第2页)
实地差距太大,收官就是等死,一目也是输,一百目也是输,谭浩强拼了!
白棋在右下黑棋无忧角内三路靠,谭浩强明知无理,但现在也顾不上了。
黑棋四路挡,白棋下边二路扳,黑棋二路断打。
白棋右边三路压,黑棋二路退。
白棋下边三路打吃,黑棋四路接,白棋二路虎,黑棋三路并——白棋必须在角上活出一块,而黑棋却不一定非杀不可,因为在掏掉黑棋角空的同时,白棋下边的成空潜力也消失殆尽,一入一出,就算有便宜也非常有限。
白棋三路团,黑棋五路虎,白棋角上二路打吃,黑棋提子,白棋一路反打,黑棋角上二二打吃,白棋三路扳,打劫——这是最顽强的结果,劫虽然非常勉强,但除此以后,谭浩强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遇劫先提,黑棋提子,白棋上边二路挡,黑棋一路立,白棋提劫。
黑棋左下角二路打吃,顺手的劫材,实在是太舒服了。
白棋接,黑棋右下角提劫。
白棋左上角一路点,黑棋二路作眼,白棋提劫。
黑棋左下角五路挤,白棋六路接,黑棋提劫。
白棋左上角一路扳,黑棋挡。
白棋提劫。
黑棋右下角一路虎——手中有粮,心中不慌,黑棋实空遥遥领先,自补一手,剩下来就由着白棋自已去折腾吧。
白棋一路做眼——谭浩强的难处就在于白棋无法一手净活,花三手棋破掉黑角十几目棋。
却负出右边和下边的官子,实在是得不偿失。
黑棋提劫,白棋二路拐,黑棋挡。
白棋一路拐,做眼,仗着左边有接应,白棋总算可以逃出一半,但代价是,边上白棋自已的空也只能高唱一无所有。
棋还在继续,但每个人都知道结果已定,此时的局面。
就算王仲明停一手让对方随便抢一个官子,黑棋的盘面优势也在十目以上,总之,从胜负的角度。
这盘棋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谭浩强此时的坚持,大概是在调整心态吧。
又下了几十步,谭浩强终于停下了手,“十。
九,八,七”
负责读秒的小伙子还在尽职尽责地完成着他的工作,但谭浩强却再无把手伸向棋笥的斗志。
“三,二。
一,白棋超时负。”
比赛有比赛的规矩。
时间到了,裁判只能执得自已的责任。
谭浩强面色铁青,木然无神,双目盯在棋盘上,不说话,也不移动,显然,他对这样的结果完全无法接受,但在事实面前,他却又不能不接受——输了,真的输了吗?真的输给了这个人吗?
他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反复回响的只有这一句话,他感觉,就算是世界末日,也比此时的情况好些。
看热闹的人们大多和谭浩强认识,有些人和他甚至是私交不错的朋友,都是职业棋手,都知道输掉一盘自已以为必胜的棋时对棋手精神的打击,没有人说话,看着谭浩强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们实在不忍心在他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王仲明轻轻摇了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他并不想打击这位也算是很有实力的年轻棋手,不过胜负的世界本就是这样的残酷,当年的自已不也是从一次次的惨痛教训中才成长起来的吗?在一场近似游戏式的对局中被打击,总比在重大比赛上输棋好些,身为职业棋手,赢的起就要输的起,莫斯科不相信眼泪,在胜负的世界中,这也是同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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