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定情信物(第3页)
“感谢我?”
她有些疑惑。
旁边的将士忽然接过话,“是啊,要不是姑娘,将军只怕到现在还没有走出来。”
“走出来什么?”
她纳闷。
程岩瞪了那个将士一眼,然后对她道:“其实也没什么,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姑娘不必追究。”
她蹙起眉头,冷冷盯着他,没有说话。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压力又弥散过来,程岩被她盯得犯怵,不得不开口道:“其实是将军从前错信了一个人,对她错付了真情,怎料那女子虚情假意转头就背叛了将军。
不仅连累将军输了战场,沉寂三年,还害得他赔上了自己,落下心病。”
唐与歌握着水壶的手倏然收紧,满目震惊盯着他。
他在说什么?他说的那个人,不就是我吗?什么叫错付了真情,什么叫赔上了自己?他的意思难道是,纪俯林那时就已对我动心?!
不,他喜欢我,不应该是现在的我吗?难道不是成为牧音后的我吗?!
他喜欢的竟从来都是唐与歌吗?!
程岩见她瞳孔大震,神色变幻不定,连忙急急补充道:“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牧音姑娘你大可放心,将军已经放下过去。
如今将军心上的人是姑娘。
将军如此心性坚定之人,决定了就不会改变的,所以姑娘完全不必担…”
“你怎么知道?”
她打断他,急急追问道。
“知道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喜欢她?”
她呼吸急促,紧盯着他。
程岩愣了一下,转头又瞪了刚才那个将士一眼,怪他多嘴惹得姑娘生疑。
“我是将军的贴身侍卫,从小与他一起长大,将军的心思我怎会不知。
虽然我也很不想承认,可将军那时是真的陷进去了,否则也不会在她离开后,落下了无眠的恶疾。”
“起初将军整夜都无法合眼,是经御医费心医治了三年,才有了些许改善。
将军少眠,姑娘照顾过将军,想必也是知道的。”
“所以看到姑娘对咱们将军那么上心,还能医治将军的顽疾,我们真的都很感激姑娘!
况且将军将纪府的主母信物都给了姑娘,便是认定了姑娘为妻。
姑娘切莫胡思乱想,与将军生了嫌隙。”
有她陪着,将军的疾症有明显的好转,这让程岩觉得很欣慰。
哪怕她是陵国人,哪怕她身份地位其实配不上纪府主母的位置。
但他觉得,真心对待将军,远比这些重要得多!
唐与歌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纪俯林的疾症,都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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