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第5页)
过了许久,范衡无奈开口。
“师弟……就当是我求你。
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如果实在难受,你就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温言低声道“我不想见任何人。”
范衡非常不解“为什么?”
温言微微沉默,说“……他们的目光令我煎熬。”
范衡一滞,不说话了。
白凛浮在顾初云的身后,只是稍稍一想,便明白了温言的意思。
正如她之前猜测的那样,温言应该是很厌恶自己的。
但是他又备受世人崇敬,就像那次开坛讲法那样,所有人都将他奉若神明,殊不知这样只会令他更加痛苦。
他从心底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们的尊崇与敬畏。
白凛突然觉得温言也很可怜。
可能比她还要多可怜上那么一点点。
竹楼里的对话终止了,范衡终于放弃劝说,无奈地长叹一声。
“唉……罢了,你还想要什么?我去找给你。”
温言微微沉默“……太渊玄冰,能找到吗?”
顾初云与白凛听到这句话,顿时打起精神,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范衡“怎么?你要给我的徒弟修剑?”
温言微顿“……那柄剑很特殊。”
“这我也知道,毕竟那么漂亮的剑全太微宗也就仅此一把。
但它的确不太实用,修不好也没什么可惜的,以后还可以摆在藏剑阁里供人观赏嘛。”
白凛???
太狠了吧,不给修还要摆起来供人观赏?请问她是动物园里的猴子吗?
温言“那倒不必了……”
“总之我会去找找看,但你最好还是别抱希望。”
温言低低道“我明白。”
说完这句话,竹楼里突然响起了略显烦躁的脚步声。
正在门外偷听的顾初云这才意识到有人要出来了,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猝不及防的她顿时愣在原地。
下一刻,竹门打开,表情严峻的范衡出现在她的面前。
顾初云一慌“……师、师尊……”
白凛倒是没什么反应,反正范衡又看不到她,要发火也发不到她头上。
谁料范衡并没有生气,他像是早就知道顾初云在外面偷听似的,只是看了顾初云一眼,而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多陪他说说话吧。”
昨天不是还让她少说话吗?
顾初云内心疑惑,但还是乖乖应下“弟子知道了。”
范衡走后,顾初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温言和昨天一样安静沉寂地坐在案前,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顾初云总觉得他在生气。
听到顾初云进来,温言连眼睫都没抬一下,显然是和范衡一样,早就知道她在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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