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曾经遇见过一个男人(第7页)
王君曲明显吃了一惊。
“我是夏小姐的翻译。”
“哦,我家夏夏在罗马的这些日子就有劳你了。”
“您不用客气。”
“对了,今天医生怎么说?”
黄香美愣了愣,想到今天说好去医院的,结果自己放了客人的鸽子。
黄香美十分抱歉地说:“早上不是我做翻译,我并不知情。”
“这样啊,那往后是你做翻译吗?”
“是的。
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家夏夏估计不会对我说实话,你能偷偷给我透露透露不?”
王君曲的话带点小调皮,黄香美被逗笑了,同时心里有了个决定。
黄香美说道:“您记一下我的电话,你想了解情况,给我打电话便是。”
“这么快就答应我了?我还想着一堆好话呢。
你这样对待你的客户,似乎有些不妥哟。”
黄香美被王君曲逗地脸通红,顿时无措道:“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和夏小姐关系亲密,我……”
“你说对了,我和我家夏夏关系非常亲密,所以没关系。
你把号码报来吧。”
黄香美报完自己的号码,便挂了。
挂完电话,黄香美死死攥着手机,指甲都发白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耍小心机了,可她的内心总有些不安,觉得日后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
她想嫁给有钱人,非常迫切!
她受够了做穷留学生了!
第二天,清晨雨露,灰蒙蒙的天总让人有种不舒服的压抑感。
像下雨的天又不下雨,是一件极其不舒爽的氛围。
而此时医院的诊室里,易淮礼的头顶上似乎也笼罩着一朵乌云。
杰夫小心翼翼地说:“你前妻的大脑颞叶与枕叶有明显的器质性损伤。
大脑颞叶附近是听觉中枢,但看你前妻听觉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不是这一块的问题,那只有大脑皮层了。
你也知道声音辨识度这一块涉及复杂的大脑运转,大脑皮层还是未知领域,以目前的医学水平,达不到具体分析,所以,和脸盲症一样,只能靠心理治疗了。”
易淮礼的眉心蹙得极高,似乎很不满杰夫的推断,可又无力反驳。
确实如此,大脑皮层这一块还是未知之迷,即使科研室在不断探索之中,短时间内也是不可能解决夏夏这个病症的。
脸盲加上无声音辨识度,仿佛世间所有的人都与夏夏隔离了,全部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又全是最陌生的熟人……
那样骄傲的夏夏,该有多痛苦地挣扎度过了这六个年头?
“杰夫,你这个病人给我,帮我腾个诊室,我需要和她谈谈。”
“你要和你前妻扯上关系?你疯了?”
易淮礼紧紧抿着唇:“医患关系。
这种特殊病例很有意思,科研有帮助不说,还能在我简历上多一个闪光点,对我百益无一害。”
杰夫无奈地摇头,依着易淮礼的意思,让护士腾了个房间。
夏夏按时来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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