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国女性XinShuhaige COM(第5页)
故结果如此——同为人类科技时代的新人,我们的新人与欧美国家的新人却又是极为不同的。
与同属亚裔的日本、韩国、泰国、新加坡诸国的新人相比较,也顿时就能感觉到极为不同来。
即使与同属一宗的香港、台湾之新人相比较,还是会不消一日就会得出极为不同的印象。
我们的新人,可以说是具有“特别新”
的新人特征。
一种“被文化”
的新人特征。
并且,“被文化”
而又浑然不觉,没有多么不适的反应,“被文化”
得挺快乐。
还每每反过来以为,是快餐文化之消费上帝,于是文化其实从属于自己。
新人中的新女性,似乎尤其感觉如此。
她们消费快餐文化的热忱比男性新青年更洋溢——因为她们既享受着,又常由别人结账。
凡需掏钱夹的快餐文化,起码会有一心取悦于她们的男性新青年买单。
以我的眼来洞察,情形基本是这样的——新人中的新女性,或曰“被文化”
的新女性,她们是一概之快餐文化的消费主体,而男性新青年,有的与她们文化趣味相投,成为她们的“文化伴侣”
;有的虽与她们之文化趣味相左,但为了取悦她们,不得不充当她们的“文化侍从”
。
倘一个男性新青年,正追求着一个女性快餐文化的热衷消费者,结果会怎样呢?
无非——他爱屋及乌,也为她自觉异化为一个快餐文化的被动消费者。
或——倘他竟是一个有品质的文化的寻觅者(这样的文化在当下确乎是需要寻觅的,且需“众里寻他千百度”
方有缘寻到),定会感到充当快餐文化的一味不变的消费者的文化侍从之郁闷,终于不得不说“拜拜”
。
这样的例子是有的。
但不多。
在第二种情况下,通常是——他尽量将“侍从”
角色充当得令她满意,给予高分,然后用私房钱去进行有品质的文化消费,十之八九那消费也只不过是买一本有品质的书。
一部有品质的好书问世,国内作者的书也罢,引进的译著也罢,读它的女青年与男青年的人数是差不了太多的。
当年有女青年买了《山坳上的中国》《权力论》这类书送给她所爱的爱读书的男青年。
现在还会有多少女青年买那类书送给她男友呢?——除非那类书是他写论文所必须参考的,或考公务员应该翻翻的。
当年曾有一位姑娘求我买一本书《震撼世界的十天》——一位西方记者所著的关于俄国十月革命的纪实类书。
她求我买那本书之目的特单纯——与所爱的男友共同了解一个曾与中国类似的国家所发生的类似的革命的真相。
现在,还会为爱人尤其为自己到处寻觅一本值得一读的书籍的新女性越来越少了。
人生苦短,故人生如梦。
人生如梦,所以,当活出几分清醒。
好书可以化愚。
这样的好书,几乎在任何一家书店里都还是有的。
但被快餐文化所愚的眼是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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