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为何变了味(第8页)
一个靓妹被招聘在大宾馆里做服务员,于是每天都在想:我之前有不少姐妹被洋人被有钱人相中带走了,但愿这一种好运气也早一天向我招手……
而某洋人或富人,住进那里,心中亦常动念:但愿我也有些艳福……
于是双方一拍即合,相见恨晚,各自遂心如愿。
这是否也算是一种“缘”
呢?
似乎不能偏说不算是。
是否也属于情爱之“缘”
呢?
似乎不能偏说不配。
本质上相类同的“缘”
,比比皆是地涌现着,比随地乱扔的糖纸冰棒签子和四处乱弹的烟头多得多,可谓之曰“缘”
的“泡沫”
现象。
而我所言情爱之“缘”
,是那么一种男人和女人的命数的“规定”
——一旦圆合了,不但从此了却男女于情于爱两个字的种种惆怅和怨叹,而且意识到似乎有天意在成全着,于是满足得肃然,幸福得感激;即或未成眷属,也终生终世回忆着,永难忘怀,于是其情其爱刻骨铭心,上升为直至地老天荒的情愫的拥有,几十年如一日深深感动着你自己,美得哀婉。
这一种“缘”
,不仅在中国,在全世界的当代,是差不多绝灭了。
唐开元年间,玄宗命宫女赶制一批军衣,颁赐边塞士卒。
一名士兵发现在短袍中夹有一首诗:
沙场征戍客,寒苦若为眠。
战袍经手作,知落阿谁边?
蓄意多添线,含情更着绵。
今生已过也,结取后生缘。
这位战士,便将此诗告之主帅。
主帅吟过,铁血之心大恸,将诗上呈玄宗。
玄宗阅后,亦生同情,遍示六宫,且传下圣旨:“自招而朕不怪。”
于是有一宫女承认了诗是自己写的,且乞赐离宫,远嫁给边塞的那名士兵。
玄宗不但同情,而且感动了,于是厚嫁了那宫女。
二人相见,宫女噙泪道:“诗为媒亦天为媒,我与汝结今生缘。”
边塞三军将士,无不肃泣者。
试想,若主帅见诗不以为然,此“缘”
不可圆;若皇上龙颜大怒,兴许将那宫女杀了,此“缘”
亦成悲声。
然诗中那一缕情,那一腔怜,又谁能漠视之轻蔑之呢?尤其“蓄意多添线,含情更着绵”
二句,读来令人愀然,虽铁血将军而不能不动儿女情肠促成之,虽天子而不能不大发慈悲依顺其愿……
此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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