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本相不明下的谎言(第2页)
徐清砚闻言也是动情,红着眼眶躬身道:“陛下言重了,微臣所做之事皆是本职所在,也是徐家应尽之责。
能替陛下守护北境,收复幽都,是微臣应做之事,也是微臣的父亲生前所愿。
我徐家既然身为陛下的臣子,便要做一个纯臣,忠臣。
就应当替君分忧,替国舍命,万死不辞。”
徐清砚的话重情重义,真挚的情感中不掺有一丝虚假。
“纯臣,忠臣,纯臣,忠臣。”
康睿反复地念叨着,心中曾有的一丝顾虑,在这短短地话语间消散地无影无踪。
康睿站起身来,双手支撑着御案说道:“朕信你,朕信你徐家。
不说这个了,朕来问你,那个温之同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临阵怯敌,还是另有其因?朕听说是太子有过交代,有这个事吗?”
康睿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他也命人暗自查过。
幽机司的探查并不详尽,只是提到似乎有太子干预过,但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正是这点让身为帝王的康睿忧心忡忡。
徐清砚并未犹豫,躬身回道:“陛下,此事微臣是知晓的,那温之同确是临阵胆怯,不敢迎战。
事已至此,所以微臣到了荆山后,温之同只能抗命,拒不出兵。
无奈之下,臣只好将其治罪。
至于是否有太子殿下的干预,臣倒未听说,恐是那温之同假借太子之名以保其卑微的性命罢了。”
说完,徐清砚望向了御案后站立的靖德帝,皇帝的脸上有了释然之色,想来是自己的话消除了困扰皇帝多日的忧虑。
可是,自己的担心又如何解决呢?徐清砚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须要说假话。
这其中有两个原因,一则是云骧将军拜托过自己。
在云州时,云骧将军郑习凛曾与徐清砚密谈了几个时辰,从过世的懿德皇后到郑家儿郎的战死沙场,再到太子康世宸幼年丧母的不易。
说到伤心之处,已是须发皆白的老人竟然满面泪痕。
徐清砚知道老人是忆起了过往,更是伤怀于今,为一己之私亲情泯灭才是让老人尤为悲哀的所在。
他也知道老人这番动情后的目的,长于自己父辈的老将军能如此趋身与自己谈这些,无非就是要保一个人,保一个未来九五至尊的人。
如何保?显而易见便是瞒下所有的事情。
然而这并非易事,说到根源上这是欺君,其罪当诛的死罪。
如果不保,凭着当今陛下的性情,这般不顾百姓生死,不顾骨肉亲情的安危,不顾朝廷的危难,只为确保自己储君之位的行径,那是不会简单地训斥几句便能了结,后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徐清砚与太子世宸并非不识,两人自幼便在一处玩耍,康世宸长他几岁,因此多以兄长自称。
少时的徐清砚很是崇敬康世宸,那时的康世宸为人谦和有礼,学识广博,常常会说些他从不知晓的事情,这让徐清砚很是痴迷,每日里都要到怀王府中寻康世宸玩耍。
其母懿德皇后更是让徐清砚记忆犹新,那个集美貌与贤淑于一身的夫人总是慈爱地抚着徐清砚的头,给他拿最好吃的点心。
过往的种种,让徐清砚不敢相信现在的太子会做出如此的行径来,他也真的不太相信康世宸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所以,当郑习凛讲出所求后,徐清砚沉默地点下了头。
第二个原因便是因为青山寨中藏匿的另一封太子手书。
两封手书都在徐清砚的身上,他也做过比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