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的局(第2页)
花临渊受伤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摄政王府内,灯火通明,御医进进出出,染血的纱布都被端了出来。
时凌一衣服都没换就守在花临渊的床前哪里也没去,看着躺在床上的他,脸色苍白,而腹部也被缠上厚厚的纱布。
虽然御医已经说过花临渊已经没有危险,但是她还是放心不下。
“时姑娘,摄政王殿下已经没有危险了,你,也不要担心了。”
时凌一听到这话,朝着来人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令朝漠见她依旧沉默,看向床上的花临渊一眼,微微的垂下眉眼,“时姑娘,你先回去换一身衣服吧,若是生病了,摄政王殿下也会担心的。”
时凌一,轻轻的点头嗯了一声。
她还要照顾他,若是自己生病了,谁来陪他呢?
见她终于回应自己,却是因为担心摄政王,令朝漠的心口酸涩起来,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在他终于知道自己对时凌一的心意,但已经都迟了,若此生不可能,那就默默的守着她,看着她也好。
令朝漠看着时凌一的眼神,有爱恋也有哀伤,但最后却也全部收起,埋到心底最深处。
时凌一很快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再一次坐到花临渊的床前。
此刻,夜已经很深了。
其他伺候的下人也都被时凌一屏退。
房间里,还有残留的血腥味。
时凌一从未如此的厌恶血的味道。
她坐在床边,看着花临渊苍白的俊颜,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在哪个时候突然挡在自己面前。
明明,他的身手那么好。
他,为什么要替自己挡那一刀呢?
好傻。
看着花临渊腹部缠着的纱布,时凌一就像是想到什么,轻轻的抚了上去,也看到她之前就想看到的东西。
一样的。
跟他身上的印记一样。
他告诉自己,那是他出生就有的。
明明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连摸样都不一样,可是,在他们腰一侧,却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星型胎记。
当初,就因为他的胎记很特别,所以她记得特别的清楚。
而现在,在花临渊的身上,她也看到那一模一样的胎记。
之前,自己看的不是很清楚。
现在,它那么清楚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会是一种巧合吗?
时凌一有些颤抖的伸出手,轻轻的抚上那胎记,记忆,却回到跟原夜相处的时候经过的每一滴每一秒。
她轻轻的靠在花临渊光滑的胸膛,听着他稳稳的心跳声,而就在这时候,房间里,多了一道不算陌生的气息。
“徒弟,不好意思我来迟了,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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