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靳野你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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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曦傻傻地抬起手去摸自己的眼睛，指尖果然都是泪水。

那个梦……不，不是梦，那应该就是那天的真实情况，季宴臣让宋医生用催眠术抹去她的记忆，没想到她在梦中记起了一切。

她现在能确定，要了她第一次的人，是季宴臣的第二人格。

难怪她那天经历时会觉得身上的男人陌生，因为她那时候从未接触过他的第二人格，那截然相反的气质和行为处事的风格，怎么可能让她联想到季宴臣身上？

第二人格提了裴东辰的名字，以至于她醒来后，便以为是裴东辰要她的第一次。

季宴臣倒了杯温水给她，林明曦看了他一眼，双手捧过，沉默不语地喝着。

季宴臣轻摇头：“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一个梦都能把你吓哭，究竟是梦见了什么？”

林明曦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饶是早就知道季宴臣的第二人格残暴偏执，可她一想到梦中的场景还是觉得毛骨悚然，那么试想一下，只是在梦中她都那么绝望，更不要说是那天的她，她现在反而感激季宴臣让宋医生抹去她的记忆，要不然她醒来后一定会更加崩溃。

林明曦喝完了水，低着头，小声说：“我梦见，梦见那天的事。”

不用说是哪天，他们都心知肚明，季宴臣原本在她后背安抚的手，一僵，而后慢慢收了回去，缓声问：“很可怕？”

不等她回答，他又突兀一笑：“是我对你做的事情可怕，还是我的第二人格可怕？”

林明曦抬起头，借用床头灯朦胧的光线看着他，现在的他是平常的他，可她还是想起自己所经历过的他的三次第二人格，第一次的心理阴影，第二次的性爱受伤，第三次的畏惧哀求……

她仿佛，明白了当初林颖喊的那句‘怪物’是什么意思，也仿佛明白了，之前季宴臣为什么那么想治好人格分裂症，为什么一定要瞒着她他有双重人格的事。

季宴臣从她的眼睛里就读出答案，弯弯唇，却没有笑意：“你可说过，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要我，想反悔了？”

林明曦下意识反驳：“没有……”

季宴臣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坚冷，竟也有几分第二人格的偏执和决绝：“就算你想反悔，我也不会同意，明曦，你已经把我变成这样，休想全身而退！”

林明曦本能地觉得应该点说什么，可嘴唇一动，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合适，终是没有做任何回应。

……

第二天早上，可能是昨晚做了那么复杂可怕的梦，林明曦醒来时感觉有点头疼，洗漱后下楼，餐厅里只有傅阮在吃饭。

“我姐夫呢？”

按照以往的时间，季宴臣这个时候应该在用早餐才对。

“我下楼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们出门，阿谨说是要去靳家庄。”

傅阮喝着白米粥，头也不抬说。

林明曦知道他们俘虏了蔺泊生，应该是去审问之类，就没有多问，吃了早饭后就在客厅看电视。

小楼是复古的欧式设计，取暖用的是砖石壁炉，林明曦身上盖着薄毯，蜷在壁炉边上的长沙发，很温暖很舒服，一个没留神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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