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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餘瑣述序(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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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姒述蕙風之言夥矣,雜佩以報之謂何?惡可無述吾清姒者?

蕙風跅弛之士,謀生拙,嗜好多。

嘗見一舊本、一佳拓,市賈居奇索高貲,欲得則絀於力,捨去又恫厥心,忐忑不能以自決,則據梧沈默若坐忘。

清姒習見乎此度也,曰:「欲之,斯受之爾」。

曰:「直安出?」曰:「某衣在笥,適未易質劑也。

」猗與!

凡吾清姒所可述,庸有逾於此者乎?若夫〈瑣述〉之作,並世金閨諸彥耽玩群籍者優為之,烏足為增重?然而眾人固不識矣。

集評

【王文濡】前讀〈浮生六記〉,歎其豔而雅。

今讀此文,安見古人不相及!

【陳永正】竊謂蕙風自爲此書,藉以傳清姒之名。

一往情深,於斯可見。

【熊東遨】相及不難,相類爲難。

【穎廬】纖而不麗,瑣而不散,雖文與語別,然情眞自溢處,如閨坐相對也。

【胡可先】此爲情至之文,亦爲情癡之文。

近讀新出土韋應物所撰夫人元蘋墓志,雖異代相隔,而夫婦情懷,均堪稱道者也。

元稹「顧我無衣搜藎篋,泥他沽酒拔金釵」曾何足比!

【秦鴻】情性至矣,文筆又何加焉?【許紹鋒】雅致情深。

【徐晉如】如山巓之澗,波平如鏡,忽然噴泄成瀑,飛流直下。

【陳渺之】清照明誠之樂,千古艷羨。

然易安南渡之後,生離死別,晚境淒其。

蕙風伉儷,才或不如趙李,而善始善終,樂必過之,此又愈增後人之艷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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