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行不益必自毙
喝了点儿酒。
另一个索索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随便答应了喝酒,自己却跑回了心灵深处。
结果,到最后,索索只能独自面对兴致勃勃、且貌似非常想喝个痛快的斐多·梅南。
……
他本以为稍微喝几杯,自己还是能撑得住的。
可是,事实却证明他不行;才灌了几口,他的脸就酸成了梅子,之后再被斐多连劝带骗弄了一整杯进去……他就彻底受不了了。
“呕——!”
结果,就跑到外面干呕了好久;等再回来后,虽然斐多还想继续劝,可是……
“不行不行,这个我真喝不了。”
这个所谓的名酒,又辣又麻。
灌到嘴里,就像把一小包胡椒粉(香料)扬进了嗓子眼儿——这感觉既嘴疼,又心疼……
“可你既然是陪我喝,不多喝点儿,总不是那么回事儿吧?”
“果酒行吗?”
“……也行,凑合。”
斐多看向吧台,并打了一记响指。
“先生,请问您……”
“阿福尔梅兰葡萄酒一杯,两公国果酒一瓶。”
看他的样子,无论是品酒、拼酒、抑或尝酒,都似乎很驾轻就熟。
……
…………
在这之后,索索又和斐多吹了一会儿牛;更大谈特谈了一会儿王都的政治走向,以及西边的一些奇闻异事……
结果,等到他搀着斐多从酒吧里走出时,天色已晚。
“薇薇玛…薇薇玛!”
斐多挣扎了几下,又扑蹬了好一会儿:
“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孩子们可怎么办呐……呜嗝………为什么你这么早,就再不管着我了?…呜……”
他干嚎了几声。
这家伙嚷的,好像是他因难产而死的发妻的名字。
他又晃了几下,继而,就再次吹起了牛皮:
“阿尔巴人,嗝。
我们的大东方!
……阿尔巴人是王八蛋!
统统…王八蛋!
咕噜…………”
酒气刺鼻。
但是,索索却并没对此感到不满。
毕竟他觉得,虽然自己和斐多今天才堪堪相识;但和这位颇有学识的中年大叔交谈,却着实是别有一番趣味。
就拿他刚才的那句醉话举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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