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州学(第2页)
吃罢了饭,时间还早,杜先生把俩个弟子叫到身边,“明日便是州试了,只管全力作答,考不上也不打紧,但是,决不能作弊,老夫丢不起这个人。”
二人赶忙答应了。
“嗯,这还不错,老夫且问你二人,志在何方?”
王成龙抢先到:“登天子明堂。”
?左青云想了想,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杜先生点了点头,没有言语,挥挥手让他们玩去了。
州试没那么严苛,监视官也少,共考俩场,早上第一场是大经义俩道,《论语》、《孟子》义各一道;下午第二场是诗或赋一首,题目随机。
左青云刚坐下的时候,手抖不能握笔,说不清楚了兴奋还是害怕,眼见不能下笔,左青云便默念那道人教授的吐纳心法,几遍过后,居然平静了下来,《论语》《孟子》左青云虽称不上倒背如流,却也是牢记心中,回答的特别好,第二场写诗、赋,题目是雪,写诗是左青云弱项,只得提笔写赋,以雪写梅,以梅喻人。
出了考场,呼吸着新鲜空气,浑身轻松。
“嗷呜!”
耳边传来一阵微弱的哀嚎,左青云寻声而去,在槐树树下发现了一只血淋淋小狗,眼见出气多、进气少,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片刻完全没了声响,想必是死了。
左青云不由得感到一阵难过。
“让让,让让。”
左青云转身看到背后有一个少年,约莫十二三岁,嘴角边长着一颗痣,怀中抱着干草,只见他将干草整整齐齐铺在了地上,又找来了干柴铺在了干草上,从兜里面掏出来火镰,点燃了干草,火焰慢慢将干柴引燃。
那少年嚎啕大哭,“狗啊,狗啊,你死的好惨啊,呜呜呜。”
想必这就是那狗的主人了,看他哭的如此凄惨,左青云倒有些同情起来这个少年。
干柴终于燃了起来,少年将小狗放在了火中,那小狗身上好像有油渍一般,火舌一下子窜的老高,着实吓了左青云一跳。
“哇哇哇,真棒啊!”
那少年拍手道。
左青云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哎,你知道吗?南方有一个奇怪习俗,他们那人死了以后,给身体抹上油,堆在柴火上烧了他,大家围着他又唱又跳。”
“呃,这位小郎君,狗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节哀个屁,这又不是我的狗。”
“那你这一出是?”
“哈哈哈,我这不是为了体验一下不同的习俗嘛!”
“那这狗?”
“这狗是我邻居的,不过嘛,是我宰的。”
“这,你,你无缘无故为何要杀这条狗?”
“一条狗而已,大惊小怪!”
“你......”
左青云看着眼前这个笑嘻嘻的白净少年,心底直犯恶心。
“哎,你吃过火烧狗肉吗?”
左青云没忍住,吐了出来,听到王成龙唤他,赶紧离开了,走到半途,忍不住看了那个少年一眼,看着他用木棍搅着灰烬,胃里又是一阵翻滚。
还有三天时间才放榜,借此机会,杜先生带着俩个弟子在肤施城里好好逛了逛,热闹的县城让左青云暂时忘却了那张恐怖的脸。
所幸,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嘴角长痣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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