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熙熙攘攘天涯行(第3页)
卿尘随口道:“谢兄此言差矣此时正是应该买进而非卖出歌舞坊的生意坏不了。”
“公子何出此言?”
谢经探寻地看向她问道。
卿尘心中忽然一动笑问:“谢兄可有意与我做笔生意?”
谢经倒不急着问是何事只道:“难得你我一见如故不如里面详谈。”
入了四面楼谢经遣人带卿尘换了干净衣衫后请至楼上奉茶方才说道:“公子方才所说在下愿闻其详。”
卿尘淡淡啜了口茶。
天舞醉坊一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夜天湛虽然有些事情不便对她直说但她也看得明白。
此次案子说是奉旨严办乌云密布下晴天霹雳但到了雨落之时却只能飘洒几层滋润无声。
或是因为着实不能想到歌舞坊背后内臣、外戚、仕族、阀门等各方势力早已交错盘结根深蒂固。
夜天湛本人贤德之名冠盖京华多年来俨然是这些朱门显贵唯马是瞻的人物。
其树泱泱枝繁叶茂砍些枝叶无妨但再深进去动到主干根本割落之时如剔骨肉如何不逼得他弃刀收剑?
自那日在烟波送爽斋之后卿尘便极少再听到夜天湛提起相关之事反而有时看他进保奏的本章朝中大概已落了一波高浪亦在他翻转的手腕下慢慢恢复如常。
她微微笑了笑抬头对谢经道:“歌舞坊这种生意在伊歌城中绝不会销声匿迹此时只是浪入低谷一旦过去便会直攀一个高峰。
诸家纷纷放弃出售正是价钱低迷的好时候谢兄若有胆量不妨趁机收购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谢经道:“公子怎敢言定歌舞坊会再行兴盛?”
卿尘凤目一扬说了个字:“赌。”
“赌?”
谢经皱眉。
卿尘气定神闲地道:“生意经营十有**是赌只要看准了行情要赢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经问道:“那公子又凭什么下注呢?”
卿尘眸光清明略微锐亮:“凭我所知所想。
谢兄若无意经营此事不如你我寻个别的合作方式我每月付纹银五百两的租金你将四面楼完全交于我打理此后每月四面楼的盈利你从中抽取三成。
换言之谢兄依然是老板在下不过是一个经营人。
但半年后我若想买下四面楼谢兄需按现下告示的价钱将此楼出让于我。”
谢经放下手中茶盏望向她道:“外面告示的价钱公子可看清楚?”
“纹银五万两。”
卿尘说着嘴角勾起浅笑。
“公子既然有意买下四面楼为何此时又不买要待半年后?”
谢经再问。
卿尘坦然道:“谢兄是痛快人问得直爽在下也坦白相答。
目前我手中并无多少银钱需要先用四面楼三个月来赚买楼的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