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审计功绩(第2页)
后稷的解释,也是这么多年来,华夏经历了好几任的最高统治者时,都没有主动去搞清楚这么重要的事情的原因所在。
但禹不行。
禹不仅尧算清楚这个问题,还得用这个问题引申出另一个计划,一个不亚于前任的君王尧那以部族变国的计划。
“所以咱们要想搞清楚这个问题,就得一步一步的往前推。
甚至在很多时候...要去猜的。”
禹说完猜后,果然皋陶先摇头了:“那为何别人一定要承认你猜的呢?”
“所以我要杀人立威!”
禹这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搞得皋陶有些愤怒了:“华夏这么多人,你杀的过来吗?”
司徒契和后稷同时在皋陶的背后拉了皋陶一下。
但创立华夏法典的皋陶,压根就不会低头:“别碰我,我也是为了华夏!”
禹笑了起来:“谁也不愿意杀人的,所以滥杀无辜的事情,我这个将来的华夏君王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去做?”
听到这里,众人松了口气。
尤其是皋陶,也是怕和禹翻了脸:“那到底要怎么做?”
“首先,咱们要回忆起华夏所有能回忆起的事情,然后再通过发生的时间来判定如何计算,最后得出结论。”
禹说的很轻巧,但众人都知道这是个不亚于治水的工程。
“就凭咱们几个人就能算得清楚了?”
皋陶不是不知道自仓颉以来,所以的华夏大事小事都通过记录的方式给记载了下来。
而仓颉以前的事情,多少都成了传说,所以除了去猜,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今日的提议,估计每个十几年是没法完成的。
而要想坚持这么久,就得把审计的事情给确定了。”
禹趁着皋陶提出了问题,赶紧把自己这次聚集的主要目的给说了出来。
“审计?”
所有人,包括涂山氏也很惊讶,询问什么是审计。
禹早就做好了解释:“审计分开说,就是审查和计算的意思。
你们想想看,咱们华夏现在虽然已经进化到了国的地步,可是国内那错从复杂的关系,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都是在阻碍着咱们华夏的发展,不是吗?”
这点皋陶最有发言权了:“阿禹这话说的太对了,我是搞法典的,我知道在于关系面前,有时候法典不值一提。”
涂山氏是禹的妻子,而司徒契和后稷都是和禹一样,属于轩辕血脉的人,自然是华夏最有关系的一帮人。
而皋陶虽然身居高位,在尧的时期甚至可以理解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可皋陶毕竟不是轩辕血脉的人,而且还在华夏人的面前,不断的扮演黑脸,自然很多人都讨厌皋陶,挤兑皋陶。
“听过功过相抵吗?”
禹顺着皋陶的无奈,提出了审计的主要方式——功与过!
“这个知道,只是不知道这和审计有什么关系。”
后稷是在承的身边听到当年的那些功过是非的。
“审计凭什么?不就是凭着对华夏的功和过吗?有功者,例如皋陶前辈,创立了华夏的法典,那么身居高位有何不可?再说防风氏,虽然对治水有功,但没规矩就等于不承认咱们华夏的律法,要了他的命也是他咎由自取,触了底线而已。”
禹这一手确实厉害,瞬间就把杀防风氏的问题上升到了律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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