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远大的心上(第4页)
多好的话,看看孟荀做了什么事,一个性善,一个性恶,置易经相对而相生于何地!
所以说无善无恶乃心之体,有善有恶乃意之动。
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不对,道:“郑大夫,非庸也。”
“正是。”
郑朗叹息一声,清初有一些明朝遗老怦击王阳明,说正是他的心学祸害了明朝,这句话说得有些过。
但思想的确有很大的片面性,良知覆盖认知,轻忽认知之心逻辑分析功能。
以心性为本,偏心狭隘的唯心主义,使他的心学带着浓浓的主观有失偏颇的缺陷。
道德情感交待不明,对道德的内动力认识不清。
而知行合一正是寄托他这四句真言上,因此也带有许多缺陷。
用意是好的,等知道了才去做,何谓知道?一辈子也休想提知道二字。
不知道就去做,是盲目行事,不足取。
那怎么办呢?知道了不切实际,不知道不能做,于是说,此须识我立言宗旨。
今人学问,只因知、行分作两件,故有一念动,虽是不善,然却未曾行,便不去禁止。
我今说个知行合一,正要人晓得一念动处,便即是行了;动处有不善,就将这不善的念克倒了,须要彻根彻底不使那一念不善潜伏胸:此是我上上言宗旨。
所谓的行,一个念头动便是行,那怕有不善的念头。
立即止,因为你已经做了!
这样将行的难降低。
轻轻地将这几句释完。
又道:“若如此,良知之心能动能静,看似好事,时久必然会出现知而不动,好心不办事,或者一味纠缠于善恶之间,还不如学而致用加客观。”
吕公著忽然说道:“我懂了,大夫之言,乃是世上根本难有一个绝对的标准。
比如善恶。
比如知行,比如阴阳。
然……”
“然而我们却打算制订一个标准,是不是?”
郑朗问。
“是。”
“其实知行合一,抛去主观思想太过分明外,还是有许多可取意义,正如标准,何谓标准?只能说力使它接近真理。
所以我想到了这句话,以及它的意义,为去芜存精。
思考很久。”
知行合一与郑朗思想很相近。
郑朗修儒学,也是将它从夸夸其谈,变向实用性。
包括他释的仁义、礼、忠恕与庸。
不过想要采纳知行合一,必须对王阳阴的知行合一,做大的手术。
叹了一口气道:“好难。”
“是难,”
魏小娘子忽然道,难怪一想一两年,原来如此啊。
知行合一,她听“懂”
了。
可越听到后面越是茫然,绕来绕去的,不知道几个人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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