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远大的心下(第3页)
猴德清也,太平州人氏,传以讼诉谋生……横虎狼之心,悬沟壑之欲。
怕太平,惟喜多事。
靠利口为活计,不田而农,倚刀笔作生涯,无本而殖。
媒孽祸端,妄相攻讦,联聚朋党,互计舞……或造主根谤帖,以为伤之阶,或捏无影访单,以贾滔天之祸。
彼则踞华屋,被华,犹怀虎视之心。
孰敢批龙鳞,撩虎须,声彼通天之恶……斯丑恶之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予以赋赞美之。
果然……是赞美!
写好,丢下笔,郑朗说:“王知州,你将它于城门口,派衙役将它保护好,不让人撕下来。”
“好,谢过郑大夫。”
有这篇犀利的赋出来,猴三完蛋啦!
非是自己,写再多的章也未必有人注意,但章出自郑家子手,马上会传遍天下,甚至用不了多久,会传到皇帝耳朵里。
猴三还能再折腾吗?
猴三是狈,张家虎是狼,仅是狼可以围杀,仅是短腿狈,危害不大。
就怕的是狼狈为奸,张家的势力,猴三的智慧与笔杆子。
截去猴三的笔杆子,张家虎没有仗持,容易处理了。
拿着这篇赋走了出去。
吕三叔道:“郑大夫,再请几个谦客。”
没有反对,郑朗不会做王知州那样的官,那么这几个或者几十个恶之徒,绝对不能向他们低头的。
特别这个猴三,胆大包天,王知州处罚张家虎,是郑朗的意思,猴三不会不知,但偏顶风强上,强行替张家虎做讼鬼,这是什么胆子!
天子门生,历史上小的三元及第,刘太后的托孤小臣,陛下看重的青年后进,这个讼鬼看来是得了失心疯啦。
“正好,我也要写一封信拜托王通判替我做一做。”
指王益的,包括临江寺的事,还有眼下的护卫,郑朗暂时皆不想从太平州请人,摸不清楚那些人可靠,那些人不可靠。
江宁府人多,人才也多,顺便让王益替自己寻一个管事性质的主薄过来。
正好让北上的孙叔船将信带到江宁。
正要提起笔写信,吕公著道:“郑大夫,是不是偏激了一些。”
指他手段过硬。
“问得好,义为节,仁为本,想治理一个地方,终还是以仁爱为本,不过有的事得分清轻重。
对张家鬼严惩,我有另外一个意思,太平州三县近四万顷面积,除去必要的蓄水湖泊,泄洪的江河,山陵地带,城市居住区,少一半可以做为圩区,做为良田。”
“一半?”
王安石兴奋地问。
一半也就是两万顷面积,那得有多少耕地!
王安石激动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陆续的开垦了一些小圩,一些高地,实际能圈圩变成耕地的,面积还要缩水,也不可能我的任期内全部开。
但这是我来太平州第一个任务,没有足够的耕地,就没有足够的姓,想将芜湖展成大商埠同样也不可能。
圈圩有两条,一个是圩区,一个是将小圩连一起,因为圩小,所以不重视,往往水一大圩就破掉了。
一旦大规模圈圩开始,蓄水泄水不象现,河水水面汛期必然抬高,陆续的小圩破圩,朝官言官也会不问青红皂白,胡乱上书。
不成功,反失败。
因此必须将小圩联圩。
圩一大,人就多,防洪的姓也会多,反而变得安全。”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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