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大星(第2页)
似乎很有理,范仲淹对你很忠心的,他说归说,陛下你听归听,三逐言者,不是太平事,赶紧将范仲淹召回来。
逐到筠州。
尹洙很实,上言道:“臣尝以范仲淹直谅不回,义兼师友。
自其被罪,朝多云臣亦被其荐论,仲淹既以朋党得罪,臣固当从坐,乞从降黜,以明典宪。”
范仲淹是好人,朝也有很多人说我是他推荐上来的,既然范仲淹以朋党得罪,何必留臣京城,请逐我。
吕夷简大怒,又逐之。
再到欧阳修,但他没有上书,而是高若讷上奏的,很委屈,他刚刚带头进奏,打倒了阎应,才过去三个月,自己是多勇敢哪,多忠直哪。
然而欧阳修却写了一封私信给他,说他现坐的位子正是范仲淹以前的位子,眼睁睁看着吕夷简朝横行霸道,你还是读书人吗?每天出入朝堂,与士大夫为伍,你还要不要脸,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
高若讷被骂晕了,言道:“范仲淹贬职之后,遵奉敕榜,不敢妄有营救。
今欧阳修移书抵臣,言仲淹平生刚正,通古今,班行无与比者。
责臣不能辨仲淹非辜,犹能以面目见士大夫,出入朝称谏官,及谓臣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
仍言今日天子与宰臣以迕意逐贤人,责臣不敢言。
臣谓贤人者,国家恃以为治也,若陛下以迕意逐之,臣合谏;宰臣以迕意逐之,臣合争。
范仲淹顷以论事切直,亟加进用;今兹狂言,自取谴辱,岂得谓之非辜?恐外闻之,谓天子以迕意逐贤人,所损不细。
请令有司召修戒谕,免民众听。
然后将欧阳修写的信递给赵祯,差一点哭了起来。
这封信骂得太恶毒。
再贬欧阳修。
其实处执范仲淹还有对错可言,可后面来一个杀一个,吕夷简的做法渐渐让王曾沉不住气。
王曾暂时还没有作。
但是蔡襄看不下去,写了一徒长的诗,叫四贤一不肖诗。
《右余安道》:南方之强君子居,卓然安襟韵孤。
词科判等屡得隽,呀然鼓焰天地罐。
“高冠长佩丛阙下,千其群诃尔愚。
吾知万世万世,凛凛英风激懦夫。
《右范希》:朝莺鹤何仪仪,慷慨大体能者谁。
之人起家用儒业,驰聘古今无所遗……廷臣谏列复钳口,安得长喙号丹墀。
昼歌夕寝心如疚咄哉汝忧非汝为。
《补褒扶世为儒方。
圈冠博带不知本,撑栋安可施青黄……“皇家太平几载,正当鉴古修纪纲。
贤才进用忠言录祖述圣德垂无疆。
《右尹师鲁》:君子道合久以成,小人利合久以倾。
世道下衰交以利,遂使周雅称嘤鸣……希果若事奸险,何此吉士同其声。
高谭本欲悟人主,岂独区区交友情。
《右高若讷》:人禀天地和生,气之正者为诚明……人谓高君如挞市,出见绪绅无面皮。
高君携书奏天子,游言容色仍怡怡。
反谓范谋疏阔投彼南方诚为宜……四公称贤尔不肖谗言易入天难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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