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老贪(第8页)
糖坊利润达到十三万贯,还产生了三万多贯的税务,税务到夏收到来,一道派差役押送到京城。
但先将作坊的收益送来。
这是好事。
可后面又说了一条,因为作坊诸契股作主,借了十二万缗钱给了无为军与和州。
要扣除这十二万缗钱,并且将过程大约说了一遍。
与我无关,是诸代表自己投票议决的。
也不错了,扣去这一笔钱,还有二十万四千缗。
同时还有誊抄的账册。
账册上列了表的,很清楚,一目了然。
可是诸代表居然抹杀朝廷意志借钱给两州?
当真我们这些人是笨蛋白痴?
又将这份奏折递给赵祯,做得对与不对,我不评价,陛下,你看着办。
赵祯也是啼笑皆非,但他心反而比吕夷简赞成,大户是大户的利益,他是皇帝,四海皆是他的家,贫民是他的民,大户是他的民,大户少了这些田日子能过下去,贫民少了这些田日子过不下去。
若不是考虑到后果,他也想劫富济贫。
因此,对马知州与黄知军很欣赏,就这么干,可不敢说朕支持你。
有了这笔钱,两州就能过今年的难关。
他也意识到不大好,说道:“替朕下一道旨,此事已经生,就此作休,以后不准再生类似的事。
毕竟创于朝廷,诸商户虽有经营权宜,可不得随便挪用此款项。”
“喏。”
吕夷简道。
就是不满,又怎么办呢?这份奏折呈上来,钱早放到贫困户手,难道朝廷派人讨要回来?
一切都是这个该死的“合资”
制,出来的,制不全,让郑家子钻了漏洞。
但这时王曾难了。
忍无可忍。
让范仲淹一次又一次攻击,吕夷简安然无事。
胆子也越来越大,以手的权利树市恩,也就是私恩,于诸臣子,结党专权。
朝堂有许多大臣看不下去,可弹刻一个就会贬放一个,没有办法,包括杜衍这样的直臣都央请王曾,你是国家栋梁,要说一说,吕夷简不能象这样展下去。
王曾私下做了一些暗示,但不是他初任亚相时,那时候吕夷简会畏惧,此时吕夷简不将他放眼,言语多有慢怠。
王曾气得不行,为了国家,两相不好争吵开一个坏的先例,只好求去。
看到他求去,吕夷简也求罢。
王曾又想到了吕夷简的其他事,当时吕夷简也是推让给孙士逊为相的,张士逊能做好相么?接着又推让自己为相,他相做得好好的,皇帝又怎么让他下位?这时又故意求罢。
这些手段无耻不无耻?
真正的人不要脸,树不要皮,无奈了,对于这个杀不死的螳螂精,其他人是没有办法对付,咱们同归于。
两人一个要外放,一个要求罢,赵祯怀疑了,将王曾喊来,问是什么原因,难道是你不满足做亚相?
王曾说:“吕夷简招权树市恩结党,又纳秦州知州王继明贿赂,臣无法忍之,故求外放。”
赵祯一听来火。
他忽然想到了郑朗给自己的进言,托王昭明带回来的,只要是结党,就该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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