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三十七章 四大家族(第4页)
要么有什么不同,一身白袍。
这也是创造着两国史上的一个特例。
是丁忧期,郑朗辞去所有官职,严守着儒家丧礼。
还有一门好处,宋朝的官制,升升降降,没有特例,然而郑朗只升不降。
不大好。
借着丁忧,将官职辞去,便是等于降职。
有一个缓冲,那么说闲话的人便少。
出使时,朝廷要重新拜官,郑朗只领了一个龙图阁学士的馆职,其他皆不授。
一是丁忧期,二是他若授官,即便是参知政事,作为使者出使契丹,官职太高,有侮朝廷颜面。
坚决不受。
于是一身白衣前来出使契丹。
人群议论纷纷纷,有的百姓说道:“好气度,若是长得再清秀一点更好了。”
郑朗心中在摇头。
这个长相是爹娘给的,怎么办?没有狄青那样帅,但也不算丑。
但他经过多少大场面,气度从容,脸带笑容,苑如一团春风,带着笑意的淡然眼眸所过之处,还是引来一些无知少女一声声尖叫。
在朔州停留两天。
多与一些儒者讲经论义。
契丹汉化很严重,特别是儒家书籍,学的人很多。
但两国有一个奇怪的惯例,论友好,自澶渊盟约后,两国友好度远超出其他的国家。
直到契丹灭亡前,两国几乎未发生大规模的交战。
可对对方防范心理很严重。
于是双方在学术交流上很少。
宋朝根本看不起契丹的儒者,不屑一顾。
而宋朝的学术契丹又严格控制,防止策反幽云十六州的汉人。
但差距太大,不得不时常松开戒令,放一些书籍诗词赋词流入契丹,也是经过严格审查的。
于是契丹儒学十分落后。
后来有一首打油诗,此志方扪虱。
众雏事附吏,想当训诲间,都都平丈我。
想当年受学的时候,老师无能,是别字先生,将论语里的郁郁乎文哉教成都都平丈我。
别到这种地步,可见私塾老师害学生不浅。
交流不是很困难。
几乎所有人在说汉语,差别的仅是地方口音略略有些不同。
可谈论儒学经义时,常常听到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话。
一些所谓的先生,郑朗琢磨着,可能还不及后世中文系的一二年级学生对儒术了解深入。
逗留了两天。
这些儒学大家们一个个拿着笔,做着记录,有的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洗耳恭听,省怕遗漏了一个字。
人家是宋朝状元,非是契丹的状元不值钱。
而且是最小的大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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