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出手下(第3页)
不仅是油菜,只要根系达的,粟、菽、棉花,都可以用单株移载法。
眼下皆没有出现。
这是郑朗给这个时代带来的变法,一个显著的变化。
以及四头牛。
花了二十二缗钱买来的四头牛,两公两母,一洲一对。
但与以前宋朝政妇所做的不同,不是租,是送,直接让所有渔民签契约,牛成了两州公共财产。
只有一个条件,不得随意转卖出去。
对此王安石不解,郑朗耐心解释道:“租也可以,收一些低廉租子,官员有收益,会主动配合朝廷,如子路受牛一样,此事推广快。
各州县确实组织耕牛出租,然而本来是为了贫困姓救燃眉之急善举,但到了地方呢?轻者一年赋租三四斛,贵者一年赋租一匹绢。”
王安石不能言。
朝廷有旨政妇租牛,官吏只能收姓三四硕,负担不算沉重,一年仅需两三钱,现一匹牛售价三千到五千钱,况且还要人饲养呢。
然而一旦赋租一匹绢,那就可怕了。
就是太平州的一匹生丝,也要近千钱。
王安石本人就听说过,不是远天边,就眼前,南边广德军正是这么玩的。
“还不是可怕的,有的牛死了,一些官吏为敛财,向租客继续征收税务。
一旦我们也租牛,我们手上能做到公平,可下任呢,下下任呢?”
王安石道:“好难。”
“是难,看看用钱替差役法是多有利,可为什么我一直没有上书,或者鼓励差役户联名上书?我手,能让它公平进行,但到其他官吏手上,只要出来一条法,就会成为他们一条谋利工具,荼毒姓的借口。
要么,我们与整个官场为敌,王三郎,我们几人有没有这本领?”
王安石摇了摇头。
但郑朗又想到一件事,耕牛一直成为宋朝姓的大难题。
原因有很多,初期是五代十国动乱,耕牛减少,后来国家太平,耕牛增加速赶不上耕地拓展的速。
后来是牛贵,贫富悬差越来越大,贫者连饭吃不上了,牛一贵,养不起牛,于是牛也成了一种资源,把持富户人家手。
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产量低,只能说比唐朝,比以前历朝代都好些,一户人家必须少有四十亩地才能维持温饱,耕牛劳作重,往往一头牛一年必须承担一多亩,两多亩的耕耘负担,超负荷劳作,寿命不长。
甚至有的耕户怕耽搁农耕生产,不让家母牛配种。
其他地方不管,可自己管辖的境内以后会严重少牛,又下了一个命令,鼓励姓让家母牛配种,凡母牛产下一头小牛者,到耆户长哪里登记,小牛一岁后就可以到各县县衙领取一缗钱赏金,至于小牛所有权,依然归农户。
江杏儿呵呵乐道:“官人,这才是父母官,又当爹又当娘的。”
“对啊,你以为做官员是怎么一回事,天天碰到临江寺的案件?多是处理这些看似很琐碎的事务,处理好了,全州大治也就有了。”
说道理,多半没有人听得进去,但自己做好了,会有一些有良心的官员跟着模仿,那么一些好的策略,会一点一滴的推广出去。
比如耕牛,不是法令,牛少可以掏钱出来补,牛多可以止。
只要这一政策推广下去,一州一年多出两千缗钱,全国只要几十万缗钱,就可以一年多出十几万牛。
三五年下来,耕牛数量会剧烈增加。
但只能做,不能说,一说钱未必到了姓口袋,又成了一些贪吏作弊工具,进他们自己腰包,国家损其利,姓还没有得到实惠。
可国家一年开支要必须进行的,这些负担再次摊于姓身上。
那一样不难?
厢兵铁二喜从京城骑了小青回来。
施从光一行速很快,大案子,不能拖,秋天一过,要拖到明年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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