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天下(第3页)
时已过,现何须如此?
适当的做一些制约,到领兵作战时,还要武将率军,这才是正确的道路。
然而赵祯同样产生了狐疑。
不能怪他,每一个人都有历史的局限ing。
站局,很难看到真理的。
包括范仲淹跌跌撞撞的,始至今天,还没有真正看到真理所。
还有人ing的论述。
严格说郑朗的人ing观是偏向善的一面,所以用人ing与制对立,说了泰否二卦。
重要的两卦。
乾坤构成八卦由来,泰否二卦与八卦构成了十四卦的基础。
人生下来不是无善恶之分,当他第一眼看到父母亲时,就打下深深的印记。
有善的道德一面,有恶的贪欲一面。
前面郑朗也论证了德与利的相对相生ing。
除少数人生下来就因为父母的遗传有大善大恶外,大多数有善有恶,善为先,恶为辅所以说儿童为可爱。
天真无邪也。
这是阳于里,阴主外的大泰之卦,但是随着成长,要么外阴侵于内,要么强行以阳交恶于阴侵于外,而生戾气使阴于内滋,于是城复于隍,勿用师,自邑告命,贞吝。
制是从外部对人ing的制约,让各阶层姓安然有序,用强制ing的手段,或法或德,进行处罚与德化,这是外部大阳,内部大阴,因为曰否。
用意是好的,可分了尊卑名份,必然会有许多不公平的事情生。
因此否卦曰拨茅贞洁,必须从内部进行守正。
儒家又说内圣外王,以仁为本,以义为节,以礼为本,以仪为节,以宽为本,以恕为节,从内到处进行庸调节。
这才是根本所。
例如汉朝,说什么宦官外戚之争,说什么穷兵黜武,那只是假像。
儒家之道本来就是强调内圣外王,先齐家,可将家齐好了,整体很难流动的,必然会伤害其他家庭利益。
再治国,国家强大了,必然危胁他国。
所以天下没有办法用仁去主持,故曰平字。
只能齐家爱国,千万不要爱天下,那完蛋了,整一个傻冒!
似乎这种傻冒还不少,越往后越多,越傻越整你,方方面面都会越欺侮你。
而且因为傻,懦弱,所以找不到真正的朋友!
谁愿意生存一个懦夫的羽翼下?
这才是真正的齐家爱国平天下。
也不能说君子独善其身,有一个包容调节的过程。
若展到独善其身,那又是过了,很片面的。
汉武帝用兵是过了,也要看到他的积极意义,没有了外患,对河北河东的姓产生什么影响?并且喊出了一句,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有没有加强民族与国家的凝聚力。
汉朝外王政策是好的,可忽视内部的内圣,这才是真正基础。
爱民是爱所有的民,以人为本,以民为本,是为内圣。
正是忽视这一基础,默视权贵无穷的扩大自己视力与财富,苛剥于姓,力量集,于是才有诸王、外戚与宦官之乱,并且使民无法承受重压,一个张角,让汉朝彻底湮灭历史长河里。
真相就是一个内圣。
只要内圣做好,辅以适的外王,国家十年何妨?
制是假的,得围绕着内圣外王转,这就是郑朗想表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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