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东风(第4页)
两个小媳妇也甜甜地唱了一个肥喏:“见过郑大夫。”
“坐。”
郑朗道。
四人落座,郑朗问:“司马三郎,有何不妥?”
几位进士多分配为各县知县。
但通过分配就可以看到权贵的力量,司马光名次靠前,却被分到于潜,吕公着分到余杭,吕公弼与韩绛因为有一段时间履历,一钱塘,一仁和,如同两鬼拍门一样,扼守着杭州。
范镇到了临安,苏舜钦到了城,崔黄和到了昌化,薛利和到了盐官,只有一个富阳知县还是原来的刘县令。
这也是郑朗头痛的地方。
几乎全部换掉,不管他们以后,眼下全部经验不足,就算智慧弥补过来,有几位来头很大,未必听他的管从,知县也有一些自主权利的。
不知道朝廷为什么这样安排,这样的安排无疑是乱上添乱。
但无论是吕公着或者司马光,虽自己境内,以后见面也不易。
见面容易的是韩绛与吕公弼,见他们做什么?除了公事,还想与他们拉什么交情?
司马光道:“我不知道郑大夫是如何做到使杭州收入增加五倍的,若做不到是一个天大的笑柄,若做到了,不是叫奇迹,而是叫神迹。
对郑大夫以后也不会有利。”
即便吏治之功,也要适而可止的,功劳太大,不仅是武将,臣别人也会看得眼红。
随便做一些小章,再往上升迁会变得很难。
史书也能看到,往往先拍死的就是你这样有大功的大臣,除非晋朝南下,靠王谢两家扶持。
然而无论王导或者谢安,那样的背景,那样的功劳与地位,还有许多人暗抵毁。
郑朗用什么与人家王导谢安相比。
郑朗叹了一口气道:“司马三郎,你是好意,可为了国家,为了姓,何必太乎自己的地位?况且我性子本来就淡,若不是陛下器重,恨不能带薪闲赋家,养养花,品品茶,弹弹琴,练练字,那才是我想过的生活。”
说完了茫然若失。
这些年做了什么?先是拼命的读书考取功名,然后任上忙来忙去,连带着家人也不得安息。
当真自己能凭借一己之力,将宋代扭转?
司马光不知道他的内心想法,急切道:“郑大夫不可啊,国家与社稷还等着你,不是为了你自己,是为了国家。”
老师必须要上位,只有老师有这个学问,与调和之道,以及雅量,将这个国家治理好,其他人不行。
现老师是小了,但十几年后,老师足以有资历担任宰相。
不但要担任宰相,还要象吕夷简与王曾,王旦,吕蒙正那样一担任就是十几年,才能带给国家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无所谓了,不上不下的,东边捣一下,治理好了,一州一府,西边一下,还是如此。
但对国家帮助作用很小,甚至遇到一个不好的官吏,花几年辛苦治理出来的政通人和,这个官吏手一两年功夫就让你毁于一旦。
想要国家大治,必须从上面疏理,那才是源头所。
“你不懂的,”
郑朗说道。
此次杭州一行,或者秀州、明州与密州,性质都一样,但没有杭州效果好。
又道:“我太平州治理不仅是一种思路,还是一个样板,各州各县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优势,这些优势很难看到的,要看有没有能吏将它掘出来。
只要掘出来,调节好境内各户等的矛盾,大治便有了。
这是内部之力,不需要外因。
毕竟不是昏君当道,陛下仁爱,朝堂虽争吵,可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小人。”
“喏。”
吕公着大声答道。
郑朗知道他心思,笑了一下又说:“那是太平州,这是杭州,以我之能,有可能经过三年治理,使它收入增加一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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