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0(第40页)
荷花面上谢过,心里却暗道,以前跟着我男人一起挣钱,一口一个大哥,嘴比谁都甜,现在她男人没了,连大哥都不叫了。
“对了,那丫头呢?她机灵得很,别叫她发出动静。”
“放心吧,喂她吃了药。”
李货郎跟着她到柴房看了看,稻草上躺着一个小姑娘,双眼紧闭,昏迷不醒。
李货郎放下心来,荷花锁上了门。
门关上后,苏月才睁开眼睛。
她这次可比上次惨多了。
身上的衣服被扒了,换成了破旧的结成团的棉袄,头发也被剪得跟狗啃似的,脸上也被抹了灰。
她都怀疑,她以现在的样子在熟人面前走一圈,人家都不一定能认出她。
最最惨的是,那两人怕她搞事,给她下了药,她到这个地方已经三天了,浑身软绵绵的,时晕时醒,柴房的门还锁了,除了进来送饭,门从来不打开。
以至于,她都不知道这里是哪儿,自己还在不在京城?
苏月摸了摸手腕,手表不见了,发卡也不见了,除了贴身的衣服,身上东西全被拿走了。
这是天要绝她吗?
不行,她不能死,爸妈还等着她呢!
苏月摒除杂念,慢慢梳理,她是从车上被抓的,这些人目标明确,一击即走,应该是专门为她来的。
那么,抓她是为了什么呢?
她的成果暴露了?国外间谍?
苏月还没有想出办法,这天晚上,夜深人静,柴房的门却突然开了。
她身上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一些,但是她还是躺在地上,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女人伸手把她抓了起来,让她站好,苏月佯装站不住,软软地往下倒。
女人伸手要甩巴掌,男人拦道:“行了,行了,谁让你药下多了?快着点,别让人瞧见。”
女人只好半搂半抱地拖着苏月走。
这是这么多天,苏月第一次出来,她直觉不好,但是面对两个成年人,手头没有东西,不是想对付就能对付的。
只好跟着走,一路上,暗暗观察,冬天的夜里有点黑,得亏今晚还有点月光。
隐约能看出这是一个小村子,比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前进大队看着还穷。
冬天的植物少,没办法从树木花草中分析出地理位置,但从房屋布局和建筑风格来看,应该还在北方。
估计走得并不远。
苏月没能看多久,两人把她带到一座山上,男人先左右看看,道:“就这里吧。”
女人就将她往地上一扔,苏月顺势倒在地上,男人突然从背篓里掏出镰刀。
苏月的瞳孔缩了缩。
女人道:“一命还一命,这是你欠我男人的,本来只是打算卖了你,谁让找你的人太多,你命不好,别怪我们狠心。”
苏月努力吐出嘴里的布,仿佛害怕一般,呜呜哭道:“我、我、我不认识……”
反正人都要死了,荷花也愿意让她做个明白鬼,她道:“去年十月多,我男人去安省收货,是不是被你们害死的?”
苏月压根就不知道她说的谁,面上仍是哭着摇头。
女人恨恨道:“还说不是你?我都打听了,要不是你们那一批娃子要逃,我男人也不会被公安抓起来,被判了枪毙,我的娃才七岁,就没了爹,都怪你们!”
苏月猜到她说的什么事了,原来是当初死的人贩子的家人找过来了!
苏月的内心很无语,她男人明明是死于拐卖儿童,竟然怪他们不该逃?
你的娃是娃,人家的娃就不是娃了?当初他们救出来的孩子里,还有好几个不足七岁呢!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更可恶的是,她竟然还要为丈夫报仇,竟然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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