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宛城四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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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盟，一个多数人并不知晓的组织。

也就是在十余年前那次绑架事件，让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三笑先生虽未言明，但从他的只字片语中他几乎可以肯定，三笑先生的出现与他的身世有关。

只是他的身世究竟有何特殊之处，他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颜末谦只知道自己出生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那晚的雨如瓢泼倒水，大的吓人。

他依稀记得就在他出身的那天，有一具浑身是血的女尸，被抬出府去。

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的印象了。

颜末谦之所以走出颜府，也有打探四方盟的意思。

反正南阳颜氏也不以他为意，趁着翁翁不在宛城的日子里，正好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

只是这偌大的宛城，竟无一人知晓四方盟。

直到五日前，三笑先生再次出现。

三笑先生虽并未说起四方盟是什么组织，但仅凭这块令牌能够扭转战局，其势力可见一斑。

“李树长得可真快。”

李树的枝蔓伸出高高的院墙，似乎在迎接颜末谦的到来。

颜末谦纵身一跃，转眼已至墙的另一边。

这李树是当年抚养颜末谦的老妪在她孙女小霏出生时种下的，如今也已有十八个年头了。

院里的摆设依旧如故。

只是原本老妪所种的菜地，已经变作她的坟冢。

老妪和她的外孙女小霏，几乎占据了颜末谦在颜府中所有的记忆。

只是老妪在三年前故去，小霏也已嫁为人妇。

如今故地重游，颜末谦不禁唏嘘。

院墙上依稀可见颜末谦练习弹弓的痕迹，从开弓到命中，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

只是再也没有人因打坏墙面而拿着笤帚追打他，也没有人因他一点点的进步而欣慰鼓舞。

只有李树上的李子依旧香甜。

颜末谦从屋中拿出笤帚，清理着院中的落叶，打水擦拭着时间带给这座屋子的痕迹。

最后跪坐在坟冢面前，低声啜泣。

“真心待你之人，倒也值得你为她流泪。”

一阵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传入末谦耳中。

颜末谦并不答话，一个瞬间从怀中掏出一柄精致的弹弓，装上一枚石子，朝那声音传来之处打去。

只听得“嗖”

的一声，人影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子很甜，但实力未见长进。”

低沉的声音继续散步着戏虐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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