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胡以兵给出的消息是,范贤增的儿子欠了一屁股赌债,等着继承遗产去填窟窿。
陈哲等得起,债主们可等不起。
有人着急,那就有的谈。
忙完这一切,时间差不多下午四点。
他叫了车,站在路边等。
太阳短暂的冒头又失踪,天空灰沉沉地往下压着,似乎是要下雨。
覃望山给杜琴打电话,杜琴说她已经回了梧心居。
覃望山改变目的地,打车到古镇去。
天黑得很早,还没到五点,已经像六点的辰光。
冬天是古镇旅游的淡季,梧心居里没什么客人,杜琴开着堂屋的门,门上垂着蓝印花布的帘子,人在里头看电视。
覃望山打起帘子进去,杜琴听到动静,眼皮都没抬一下。
堂屋里烧着地炉子,和外头是两个温度,暖暖地直往背脊里冲。
覃望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杜琴看剧看得入迷,她喊道:“老覃,你来的太是时候了,快给我倒杯热水,茶果篓子也给我拿过来。”
覃望山看了一眼穿着花睡袄的杜琴,好脾气地给她端茶倒水。
自己坐在地炉子旁边,从茶果篓子里抓了一把瓜子磕着,跟杜琴一起看起电视剧来。
一集播完,哀哀切切的片尾曲响起来,杜琴才换了个姿势,坐得稍微像点样子,说:“姑姑和孔大姐那边我都已经劝好了。
孔大姐同意出庭作证,到时候姑姑跟她一起去,顺便旅游了。
老覃,你可得好好安排,让两位吃好喝好了。”
“这是自然。”
覃望山回答:“你不去了吗?表姑姑不是非要拉你一起吗?”
杜琴露出一点古怪又得意的笑容,说:“山人自有妙计,无可奉告。”
覃望山对她的答案没有兴趣,杜琴不说他也不追问。
他又坐了一会儿,站起身要走。
杜琴叫住他,让不要折腾,干脆就在民宿住一晚。
覃望山摇头说:“不了,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明天一大早要走。”
“这么赶?”
杜琴忽然想到什么,自己先忍不住了:“算了算了,我还是告诉你吧。
你可别给我穿帮了。”
覃望山洗耳恭听。
杜琴说:“我跟表姑姑说,我这辈子不结婚就是因为你,我爱惨了你,非你不嫁。
姑姑吓坏了,哈哈哈。”
杜琴学起表姑姑的表情和语气:“琴琴,你……你这个是不是叫……乱伦啊?那不成的啊那不成的啊!”
覃望山有些无语。
杜琴是个独身主义者,这些年没少被催婚,前年她母亲去世,催婚的接力棒交到了表姑姑手里。
表姑姑觉得自己受了临终嘱托、责任重大,催得比她妈还要起劲。
这些年杜琴找了不少借口应付家里,这一个最惊悚。
覃望山作颇受启发状:“这是个好借口,我也可以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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