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2页)
下军下将拾夏冷不丁道。
“好了。”
齐公皱眉抬了抬手,“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以前的事也没人知道是不是真的,现在就说现在的事。”
阳溪君连连点头,“是啊,诸位大人,可千万别因我一件小事伤了和气。”
说完,看谢涵,“太子办事,素有贤名,我知太子绝不会无缘无故使人鞭打我门下家宰,现在只是想厚颜求个理由,毕竟……”
说着,他双目含泪,“毕竟连邬虽然只是个下人,却跟了我几十年,跟我从东跑到西,又从西跑到东,为我操持家务,打理家小……现在看他躺在床上连床也下不了,我这心里难受啊……”
他声泪俱下,在场的都是老油条,虽不会为此动容,倒也想起自己府中家宰,难免有一二分同情。
谢涵从怀里掏出一方素绢,叹息道:“阳溪君与家宰的感情,真是让人感动。
阳溪君莫要再哭了,孤这就给你一个解释。”
阳溪君顿了一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踯躅了下最后走过去,接过素绢,“多谢太子殿下开恩。”
谢涵依然是跪着的,阳溪君虽然矮胖,只高六尺不到,但站在跪着的谢涵边上,难免有居高临下之意。
谢涵仰头对他绽开个安慰的笑,一瞬扫开这种高度差距,阳溪君心里无端打了个突,暗道他趁对方刚回国出手,对方应做不了任何准备才是。
“阳溪君客气,这有何好谢?只是这件事的话,孤自然能原原本本地讲与你听。”
谢涵长长舒出一口气,庆幸道:“一开始孤还以为阳溪君是为姬小姐来的,还有几分忧虑,但是家宰的话,那就无妨了。”
曼柔?
阳溪君短而黑的眉皱了皱,又舒开――虚张声势,顾左右而言他,那就是心里没底了。
他一摆手,先堵上对方话道:“曼柔那丫头被她母亲宠坏了,总爱惹麻烦,她又做错什么事我也懒得理了,太子殿下要打要罚随意便是。
只连邬一向稳重,不知道究竟犯了什么大错?”
上军上将久玺桓皱了皱眉,所谓姬小姐不就是他们玖氏的二少夫人吗?
玖少卿一看他叔父变色,连忙拐回被阳溪君重新拉到连邬身上的话题,给谢涵一个解释的梯子,“阳溪君自谦,弟妹知书达礼,哪会做错什么事,殿下怕是弄错了罢。”
连齐公也看了谢涵一眼,“不错,姬小姐寡人是见过的,最是柔善,你怎么欺负人家了?”
“儿臣…唉――都是儿臣的不是。”
谢涵长长一叹,“儿臣和姬小姐也算共患难了。
今日姬小姐和儿臣的马车都在大街上疾驰,险些伤了行人,儿臣马车尚可,自去扶突令尹处交了罚金,但姬小姐马车就撞毁了,儿臣便顺了姬小姐一同去扶突令尹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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