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与敌同眠讲的什么 > 第99章

第99章(第2页)

目录

“他一定换了装。

各司注意,嫌犯或已化妆易容,改变发型衣着。

目前唯一确凿的线索,是近距离交手时我方探员已确认嫌犯右前臂残缺……凶手很有杀伤力,极度危险。”

地道最终通往一处死胡同,往上方折出90度角。

石壁上留有人工开凿的浅窝,大伙手脚并用踩着那些凹窝攀上去,“这,这他妈的是村里一口井?”

“地道就直通这个村庄,他爬上来,就进到这家农场的后院。”

“封锁这户农庄,搜索遗留的证据,但是人肯定已经跑了,他娘的那个混蛋早就跑了!”

……

阳光下的亚平宁乡村,暖风吟诵出哨子声,盘旋着抚低了草丛。

快速穿行在草场的人,下半身仿佛漂浮在一片草海中央,露出精健的上身。

裴组长身上湿漉漉的,暴晒在炙烈的阳光下,那层水珠迅速晒成滚烫,然而小风一吹还是打了寒战,内心深处流出寒意。

艳阳给他的额头镀上一层钻石的光芒,勾勒出侧面高鼻薄唇、睫毛卷曲的轮廓。

很英俊,但绝不柔软。

相反的,随着年龄增长,气质十分坚毅。

有人评价过小裴组长的相貌,好看而不单纯,美却又令人不敢随意亲近亵玩。

他是可以把精明与强势都直白地写在脸上,都在鼻翼和嘴唇的轮廓光泽里。

裴逸对这类评价不以为然。

他也不需要旁人的过分好感和亲近,或者无理由的理解和拥戴,他需要吗?

选择的这条路就已经注定了,是要把自己最冷血尖锐的一副骨架,从旁的那些与爱情、亲情杂糅的模糊的血肉分割开来。

这副坚硬的裸骨,孤零零立在天边一角,草海吞没阳光的那一线间。

只是偶尔,他内心依恋的男人用双手握住他的手,似妥协、似恳求得,也会让他的眼刺痛一下,却不敢回头。

银色敞篷跑车在公路上划出一道洒脱的弧线,最终很稳地刹车在他面前。

聂妍喊:“组长,快!

往那波利方向跑了!”

“确定嫌疑车辆了?”

裴逸单手一撑就跳进车厢。

“他们罗马司的技术分析出来了,基本确定就是之前停靠在农庄小院的一辆轿车,但牌照和车主资料肯定都是假冒,这伙人看来也策划了一段时间。”

聂妍说着踩一脚油门,俩人的头发一下子被风兜起,在脑后肆意飘扬。

“头儿啊,车我借的,挺高级的呢,您换身干净衣服呗?全是下水道的淤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