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卿嘉述深觉莫名,“什么桂花糕?”
墨言蹙眉,“不是主子让我给洗衣的奴才买桂花糕么?”
那本就是卿嘉述随口打发人的话,早忘了,如今被提醒倒是记起,敷衍地点了点头,洗衣的水甚冷,他的手都有些发僵,如今只想暖和暖和。
墨言却像是想起什么,问道:“主子放那奴仆回去,衣服无人浆洗怎么办?”
他的倒无所谓,却不能委屈了卿嘉述。
卿嘉述背过身去,心中甚是懊悔,让墨言去买桂花糕不就是让他知晓今日给那洗衣郎放假,何必做多余之事,掩耳盗铃似的将那衣服洗了,只怪自己当时紧张得昏了头,一心只想着赶紧将手中的污秽之物处理好。
此刻又不能明说,只好说是安排其他人做了,墨言也未追问,点了点头便先行一步出了门。
待墨言走后,卿嘉述才似做贼般将怀中的裤子取出,湿漉漉的已将他身上的衣服打湿,却丝毫不影响卿嘉述甚是虔诚的将其平展好晾于屏风后,望上好几眼才转身出门。
关上门后又觉不安心,破天荒地加了一道锁,这才放心去书房办事。
第二日仆人送来浆洗好的衣服,墨言一穿上身就觉不对,衣袖处好大一口子。
作者有话说:
第二天的墨言:谁把我衣服洗破了啊!
小剧场:
请问你最喜欢贺宝叫你什么?
家属沉默不说话。
贺宝:表哥你(怎么不说话?)括号里的话还没说出来,家属就已倒地。
经诊治是由于流鼻血过多造成的贫血。
第63章
远在京都的贺攸宁打了一个喷嚏,惹得眼前的小北眉头紧皱,京中日子舒服,他这些日子长高不少,又跟着年棋练武,身板也厚实了,少年已初现俊朗模样。
“这都夏日了,你怎么还着了凉?”
小北进京已有些时日,宫里也差人教了规矩,可对着贺攸宁还是你啊你的。
贺攸宁倒不介意这些,揉了揉鼻子继续翻阅奏折,嘴里还不忘问着小北的学业,“你今日怎得有空到我这来,先生留下的功课可做好了?”
小北在京城新建的学堂念书,里面大多都是像他这般大的平民百姓,贺攸宁曾偷偷去瞧过,大多都是用功的,可也有些还不知世道变了,并不将心思放在书本上。
是以贺攸宁总怕小北不知念书的重要,在他耳边不知唠叨多少句要好好听先生的话,问起功课也是常事。
幸而小北明白贺攸宁的苦心,在功课上倒是用心,只不过他更喜欢跟着年棋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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