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第2页)
只记得后来他不知为什么忽然变得很不开心,我就喊他的名字,可他却更不高兴了,对我说他不叫思归叫龙崽……”
“好,我知道了。”
聆渊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手却不着痕迹地捉住了他的手,悄无声息地把他腕间串着细细银链的鲛珠捋了下来。
“确实是梦境。
哪里有人会给自己的孩子起这种名字的。”
澜澈微微睁大眼,不赞同道:“这个名字怎么了吗?我觉得龙崽这个名字挺可爱的啊——诶?阿渊,你拿走我的鲛珠做什么?”
“没收。”
聆渊低声笑了笑,略带责备之意道:“自从给了你这玩意,你就整日作这些不着调的怪梦。
怎么,为夫不配入你梦中?”
澜澈半晌说不出话来,直到聆渊一挥手,彻底将那鲛珠收走,又垂头轻轻咬上他耳垂时才恍然回过神来,不解道:“我做什么梦和这珠子有什么关系?喂,阿渊,你也太不讲道理——啊!”
耳垂上骤然传来一阵针扎般短促的锐痛,聆渊惩罚似地重重一咬,留下转瞬即逝的浅淡红痕。
“我需要与你讲什么道理?”
聆渊在他耳边满怀恶意道:“我既然身为你的夫君,我说的话就是道理,你顺从着便是,哪有其他的道理可讲?”
“可是——”
澜澈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聆渊扳着肩膀转过了身。
“怎么,你不服气?”
聆渊说完,不等澜澈回答,就抓着他脑后的长发迫使他仰面接受自己的亲吻。
墨云简直快要气疯了。
君聆渊让他滚出来随意找一间空着的偏殿居住,他几经探查,最终择了与寝宫正殿相临的那间偏殿走了进去。
这间巨大华美的宫殿不知是用什么材料筑起,美则美矣,却略显空旷。
每间寝殿间又像完全没有阻隔一样,能够清晰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
在墨云刚踏入偏殿的瞬间,几乎立刻听见隔壁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吻声。
真是岂有此理!
墨云在殿中的床塌边坐下,想到方才探查到的澜澈的脉相,加上此刻耳中灌入的缠绵亲吻之声,越发令他震惊愤怒。
灵脉毁伤成那副模样,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伤口崭新又干脆利落,可见那下手之人态度坚决心狠手辣。
方才他叙述澜澈病情的时候,君聆渊并未面露异色,可见早就清楚澜澈灵脉被毁一事。
下手之人几可断定就是君聆渊本人!
若只是灵脉受损也就罢了,可依方才所见来看,澜澈身上恐怕还发生了其他常人难以想象之事。
想到此处,墨云脸色更加凝重,脑中再次闪现方才被君聆渊发现驱赶之前的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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