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这黄色的东西有点儿粘稠,安用手捻了一点,放在舌尖试了试,然后马上吐了出来。
的确,有股不是很浓的皮革的味道。
不过。
安至少可以确定,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结合的说法,是聂娜娜把吸管插到酸奶里去的。
那么,这吸管里的黄色物质,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聂娜娜放进去的。
这个女孩,到底跟自己有多大的仇怨?
还是如自己前几天所想的那样,聂娜娜,其实也就是那个所谓的&ldo;神学院&rdo;派来杀害自己的人?
但是现在还不能下定论,自己得先弄明白这黄色的东西是什么,才好做出合适的应对措施。
安正想着,病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了,提着削好了皮的菠萝和甘蔗的和修走了进来左右张望一下,问安:
&ldo;安,叔叔回去了吗?&rdo;
安&ldo;嗯&rdo;了一声,不动神色地把手里装着黄色内容物的卫生纸收在了掌心。
等晚上修离开的时候,自己再去找林护士问问看这东西是什么吧。
……
洪城的一家宾馆里。
夏绵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盯着天花板,黑框眼镜被他摘下摆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他轻轻地按着太阳穴,好像是宿醉未醒的样子。
如果仔细看的话,他的床边摆了一溜啤酒瓶子,中间还有四五个白酒瓶子。
他从昨天下午,一觉睡到了今天晚上。
夏绵虽说是属于千杯不醉的那种类型,但如果是一心想要买醉的话,要喝醉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喝酒的过程是痛苦的,只有喝醉之后的感觉是愉快的。
因为喝醉了,可以忘记很多的事情,可以飘飘然地沉浸在一个理想的幻境中,不用醒过来,不用思考自己要面对的现实。
但酒醒之后,该面对的东西仍然在那儿,不会消失。
他觉得胸口郁结着浓浓的酒气,这令人作呕的气息几乎要在他胸腔里液化了,他想吐,可是胃从昨天晚上就吐空了,甚至连胃液都没得吐。
夏绵的胸膛无节奏地起伏着,他气喘着,伸手想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却失手把水杯扫下了床头柜,杯子砸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夏绵被杯子碎裂的声音刺激得头更疼了,他用胳膊勉强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忍着头痛,把地上的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在他收拾完地上的残局,抬起头来时,刚好看到了床头柜上摆放着的包裹。
那是他五天前,拿着聂娜娜给他的钥匙,在洪城银行的某个支行的保险柜里,找到的父亲生前留下的包裹。
收件人是&ldo;夏源卿&rdo;,而寄件人是个奇怪的名字:
&ldo;第九公寓住户&rdo;。
当时,夏绵怀着疑惑的心情,回到他订下的宾馆房间,拆开了那个包裹。
里面放的东西,夏绵早就有预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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