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2页）

&ldo;对……&rdo;

&ldo;多长时间，怎么做的？&rdo;

苏倾像是变成了木头人，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们，好半天才说：&ldo;我……不记得了。

&rdo;

两个警察嗤笑，终于放过了她，翻了一页纸：&ldo;他摸你了吗？&rdo;

&ldo;……嗯。

&rdo;

&ldo;摸你哪里，上面还是下面？&rdo;

&ldo;……&rdo;

&ldo;说话呀。

&rdo;

苏倾的眼泪噙在眼眶里，从天而降的发问像刀子，让她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了：&ldo;没。

&rdo;她迅速地抹了一下眼泪，泪珠却越来越多了，她的声音了点了一点细弱的鼻音，她觉得自己真过分，强行控制着不抽泣，&ldo;只是……手。

&rdo;

&ldo;你什么感觉？&rdo;

&ldo;我很害怕。

&rdo;

&ldo;没问你心理的感觉。

&rdo;年轻的警察瞟了她一眼，随即和他的同事相视而笑，那嬉笑里带着许多情绪，好奇，轻蔑，还有玩弄猎物的残忍和恶意，&ldo;我问你有没有什么生理的感觉。

&rdo;

&ldo;……&rdo;

&ldo;有快感吗？&rdo;

&ldo;……&rdo;

&ldo;说话呀。

&rdo;

她远远地看见了，他们早就没有在本子上记录了，只是拿着笔在手上玩。

她拿手背擦了一下眼泪：&ldo;我可不可以出去？&rdo;

年长的那个警察皱眉头：&ldo;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警局是你家开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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