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她似哑了一般，半晌未能说出话来，邪神轻快地从她裙摆下钻出来，轻轻描摹她的唇：&ldo;娘娘……&rdo;

他愿跪，是愿意臣服，却忍不住想要轻薄，不知如何可解。

&ldo;你有感觉么？&rdo;

灵尘子死前须发尽白，疯疯癫癫，穿着破衣，拿着破扇，有一日他路过那里，被疯了的灵尘子扯住不放。

&ldo;那块顽石是没有感觉的。

&rdo;灵尘子诡秘地笑，&ldo;她是块石头，永远也学不会人的感情。

&rdo;

他注视着苏倾那双澄澈的，似乎可映出万物的乌黑眼瞳，执拗地问：&ldo;你有感觉么？&rdo;

她只是惊诧地看着他，没有说出话，他似乎混不在意，慢慢地低下头来，嗅她身上的味道，随即靠近她的唇，听着她细微混乱的鼻息。

灵尘子贴近他的耳边，神神秘秘地同他说道：&ldo;那石女是碰不得的，你可知道？污石刻圣女者必遭天谴。

你看我，你看看我……&rdo;

他发疯似的向他展示着他手臂上的皱纹和老人斑，喋喋怪笑：&ldo;天生灵物受天地滋养，便是天地的儿女，天道不允它们被人掠夺，就该孤独千年万年，我怎么没想明白此等道理？&rdo;

廿一早就知道，他不可喜欢灵石娘娘，否则必遭天谴。

不过他……

四片唇仅之遥，他停留片刻，如烈火烧心，闭上眼睛，慢慢贴了上去，如行走沙漠的干渴之人骤然触及甘泉。

他忍不住。

恶生胎临世，不知活着有何好处，孤独千年万年，唯独愿得此女。

至于天道，要杀便杀。

苏倾的身子晃了晃，让他一把固在了墙上，她轻轻喘息着，半晌，眼里漫上了一层淡淡的泪光，睁得极大的杏仁眼却不肯眨。

他低头时睫毛的弧度，亲吻她的姿势和表情，历经四世，她不可能会认错。

怎么会是同一人？

&ldo;廿一，&rdo;她的唇微微颤抖着，轻轻将头扭开，&ldo;我不是灵石娘娘。

&rdo;

邪神似在戏谑：&ldo;我还能认不得你。

&rdo;

&ldo;你眼前的世界，未必是真实的。

&rdo;

邪神听在耳中，不甚在意：&ldo;或许。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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