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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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你盯得真紧,马奇蒙先生,&ot;探长说,&ot;我们并没有怀疑那位年轻的小姐。
比如,我们就没问她是不是左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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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特意看了柯蒂斯先生一眼,我注意到我们的当事人突然变得脸色死白,而那位探长很快地转开眼光,好像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变化。
&ot;再把那些意大利人的事说给我们听听,&ot;他对门房说,&ot;他们之中最先来的那个是什么时候来的?&ot;
&ot;大慨是一个星期以前。
&ot;门房回答道,&ot;他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人,好像是个街上拉手风琴卖艺的,他带了封信来给我的房客。
那个信封很脏,上面写的是&039;致:布拉克豪斯大厦,哈特里奇老爷&039;,字写得很难看。
那个人把信交给我,要我转给哈特里奇先生,然后就走了。
我把信拿过去放在他的信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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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后来呢?&ot;
&ot;哎,就在第二天,有个老意大利婆娘--架子上放着一笼鸟来看相算命的女人--过来坐在大门外面。
不久之后,我把她请走。
可是,天哪!她不到十分钟又回来,连鸟带人一起来,我又把她赶走--我不停地赶她,她就不停地回来,最后把我搞得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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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好像你从那之后就更加警醒了吧?&ot;探长咧嘴笑道,一面还朝门房那扇很显眼的凸肚窗看了一眼。
&ot;也许是吧,&ot;门房骄傲地回答道,&ot;呃,第二天来的是个卖冰激凌的人--他呀,就是那种没出息的人。
守在外面,就像是粘在人行道上了似的,不停地请跑腿的小厮试吃,我要让他走开,他就叫我别妨碍他做生意。
做生意,才怪哩!哎,那些男孩子倒都盯上了,一个接一个地用舌头舔杯子底,我简直要气炸了,而且他还这样整了我一整天。
然后,再过了一天来的是个玩手风琴的,还带了只肮脏的猴子。
他最讨厌了,而且亵读神灵。
那个家伙,一直把赞美诗和滑稽的小调混在一起,像《万古磐石》、《比尔贝里快回家》和《圣母悼歌》、《翻墙去采花》夹杂着演奏。
只要我去赶他,那只浑蛋的小猴子就会来咬我的腿。
然后那个人就会咧开嘴笑着,开始演奏《坐看云飘过》。
我告诉你,那可真叫人恶心。
&ot;他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
探长很欣赏地做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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