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ot;这事之后不久,我回到了英国。
因为我的神经还在受惊的状态,就住在我堂哥艾尔弗雷德家中休养。
他在韦布里奇有一栋大房子,当时他有个朋友也住在那里,是一位名叫罗杰顿的上尉,那两个人好像关系很亲密。
我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个罗杰顿。
他是个很好看的男人,待人亲切,能言善道。
但事实上--我当然只是私下这样,说他是个坏蛋。
他以前在近卫兵团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原因离开了。
不过我确实知道他在几个俱乐部里玩扑克牌和巴卡拉(一种流行于欧洲赌场的三人纸牌游戏),赌得很大,而且听说他的赌运好得颇不寻常。
他也常去赌马,总之很明显不是个好人,我实在不明白我堂哥怎么会和他走得那么近。
虽然我必须承认,自从我离开英国以后,艾尔弗雷德的恶习是越来越多了。
我买到好东西的消息似乎比我回来得还快,因为有一天我把那个坠子拿给他们看的时候,发现他们早就知道了。
罗杰顿从一个海员那里听说了这件事,而且我依稀觉得他还听到了些我没听过的事,只是他不想告诉我,因为我堂哥和他经常谈起那颗珍珠,提到它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神色总有深意,而且说的话意有所指,让我不能不注意。
有一天,我碰巧和他们谈到回家的路上所遇到的一件事。
我回英国时坐的是一条霍特航运公司的大中国船,和一般又挤又吵的客轮不一样。
大概是出海两三天之后吧,有天下午,我拿了本书回我的客舱,准备在喝下午茶之前先安安静静地看阵子书。
但是没过多久我就打起瞌睡来,而且想必睡了一个多小时。
我突然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时,发现房门半开着,一个穿着中式服装、衣着光鲜的中国人正往里面看我。
他立刻将门关上。
而我被他吓得呆了好一阵子,才从床上一跃而起,打开门来向外看,可是走廊里空空的那个中国人就像变魔术似的消失不见了。
这件小事让我紧张不安了一两天,我这样其实很蠢,可是我的神经总紧绷着--恐怕现在还是如此。
&ot;
&ot;不错,&ot;桑代克说,&ot;这件事没什么神秘的。
那种船上有很多中国船员,你看到的那个大概是个水手长,就是这些船上水手的头头。
也可能是一个中国乘客,逛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ot;
&ot;不错,&ot;我们的当事人表示同意,&ot;再回头来讲罗杰顿的事。
我在说那段故事的时候,他特别有兴趣地注意听着,等我说完之后,他用很奇怪的表情看着我的堂哥。
&039;这可真是件怪事哩,卡尔弗利,&039;他说,&039;当然,也可能只是巧合而已,可是真的看起来好像有什么问题。
说起来,在那个--&039;&039;闭嘴,罗杰顿,&039;我的堂哥说,&039;我们可别开这种玩笑。
&039;&039;他在说什么呀?&039;我问道。
&039;哦,不过是他在什么地方听到的一些无聊蠢话。
你可别跟他说啊,罗杰顿。
&039;&039;我不懂为什么不能告诉我,&039;我有点不高兴地说,&039;我又不是小孩子。
&039;&039;不错,&039;艾尔弗雷德说,&039;可是你是个病人,不能受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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